池月的話語剛落下,喬墨陽恍然一頓,他想到昨日自己的猜忌。
“池月,葉芷水的事情是上流社會的禁忌,你怎麽會知道?”
男聲落下,問的恰到好處,沒有引起池月的猜忌:“猜到的。”
“怎麽查到的?”難道真的靠她自己?
話落,池月臉色稍稍狐疑半秒,怎麽有種喬墨陽很在意這事的錯覺。
“機緣巧合而已。”池月的聲色涼了一些,問題回答的有些敷衍。
喬墨陽一怔,随即意識到池月的敏銳,他及時收住了話題,伸手,接過池月的包,開口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池月被喬墨陽極其自然的舉止驚住,她反應過來時,男人已經牽起她的手,往辦公室門口走去……
池月那麽硬生生的看着喬墨陽的手,他的手指骨節修長有力,一根一根牢牢地穿插在自己的手指的指縫間,十指緊扣,池月的面容恍惚,她忘了回答,任由男人這般牽着……
十指緊扣,并不連心。
這句的意思她懂。
她更明白,喬墨陽之所以對她好,隻是因爲兩個人的一場賭注。
他那麽驕傲,一定不想輸。
可是,喬墨陽你不會明白,我也很驕傲,所以我打死都不會承認,我愛上你的這個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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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的早上,池月接到一通電話,來自于周伯。
池月行色匆匆的穿戴好衣服,随後,抛跑到公寓樓下,同周伯客氣打過招呼後,他遞過來一分文件,池月接過後,道了謝,周伯駕駛着黑色轎車離去。
這回,池月注意到了車上沒有其他人。
池月定定望了一眼後,轉過身,正要回公寓,身後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,因爲太過猝不及防,導緻她整個人猛地往地面上撲去,随後,後頸被人用力一擊,池月沒意識的前一刻,隻感覺到手中的文件被人拿去……
随後,她整個人就陷入昏迷狀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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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墨陽這兩天睡得不好,他隻要想到池月進入“美尚”的事,不知爲何,竟有一種莫名的不安。
他不明白這種不安是從何而來,然而,喬墨陽讨厭這種該死的失控感。
自從回Z國,自己同池月聯系的手機斷了聯系後,池月的所有行爲都脫離自己的掌控,他讓周伯去盯着手機的動向,至今仍舊一無所獲。
周伯是家裏人派來的,所做的一切都忠于自己。
喬墨陽不懷疑他。
隻是,喬墨陽想了一夜,決定幫池月一把。
梁倩帶來的項目很快要啓動,到時池月都還沒找到池家兇手,她沒做到第二個條件的話,連留在自己身邊的理由都沒有。
喬墨陽想留住池月,所以必須出手。
下了這個決定,喬墨陽開車去找池月,想來可笑,自己放任了池月五年,任憑她自生自滅。
他從來沒想過,曾經任性的池家大小姐,在自己提供衣食無憂的情況下,能夠不受蠱惑,保持着爲池家報仇的初衷。
興許,她真是偏執的可怕。
“吱。”的一聲,到了池月所在的小區,喬墨陽踩住刹車,正要下車時,隻看見醫護人員正推着一個女人往救護車上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