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喬墨陽才停了下來。他低頭,池月已經昏睡過去,她的面色因爲****比先前好看許多,眼睛仍舊紅腫一片。
喬墨陽伸手,修長的手輕撫過她的眼角,濕漉漉地觸感讓他眉心一凝,她哭了!
自己又把她弄哭了嗎?
男人的手指輕顫一下,即使是眼淚已涼,喬墨陽隻感覺手指滾燙,灼熱感幾乎讓他下意識想縮回手去。
喬墨陽冷酷的面容中閃過一抹沉痛,他伸手,将池月樓在懷裏,薄涼的唇在她的額前,印上一個輕淡的吻。
池月,哪怕你不愛我,我也要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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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寂靜。
A市最大的陵園外,一名七十多歲的清潔工從裏面出來,他背駝的十分嚴重,面上皺紋縱橫不一,一頭白發,走路搖搖晃晃,一瘸一拐,時不時的發出“咳咳”的咳嗽聲,一步一步艱難地往馬路對面的闆車走去,車上裝滿了垃圾,味道刺骨的可怕。
“吱”的一聲,馬路對面停了一輛車,清潔工兩手拉住闆車扶手,邁開腿,一步一步往前拉……
“司少爺,您來了。”陵園外,站立着十個黑衣保镖。
司辰時下了車,爲首的保镖邁步走向他,恭敬的打着招呼。
“嗯。”司辰時應了一聲,清冷的目光閃過四周,空蕩蕩的馬路上,一個佝偻的背影引來他的注意,他低頭,看了下表,臨近十一點。
“剛才有人進陵園沒?”冷冽的聲音落下。
“沒有。”屬下回答一句後,像是想起什麽,“司少爺,剛才有個上了歲數的清潔工,他說是來打掃衛生的。”
打掃衛生?
怎麽可以!
陵園裏的保潔工作,司辰時早已交給專業的人。
難道……
司辰時幾乎沒回答别人,他想也沒想的邁開腿,往那輛闆車追去,因爲太過專注,身後一輛車子正極速的行駛着……
“司少爺,小心!”好在屬下眼疾手快,拉住了司辰時,車子裏的人拉下車窗,沖着司辰時他們罵了幾句後,開車,離去。
“司少爺,您沒事吧!”屬下趕忙開口問道。
司辰時沒有回答他,一雙眼睛緊盯着那輛闆車,拉車的人早已消失,隻留下一輛髒亂到不行的闆車。
“司少爺,屬下失職,有人在林家人的墓上放了一束鮮花。”園裏又跑出一人,拿着一束紅玫瑰,跑到司辰時面前。
話落,司辰時收回視線,偏過頭,望着那束玫瑰花,目光閃過一抹悲涼:“放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司少爺,要不要去追那個可疑的清潔工。”
“不用。”司辰時清淡的拒絕,随後轉身,上了車,駕車,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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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月醒來時,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公寓的房間,她輕扯一下身體,下身火辣辣的疼痛感,真真切切的讓她想起昏睡之前的事。
她重重地咬着下唇,屈辱感湧上心頭。
喬墨陽你把我當什麽了!
池月掀開被子,下了床,正要找手機,豈料,客廳裏傳來林初一的聲音。
“喬總,好巧。”
“不巧,我送池月回來。”
“人已經送回來了,喬總,慢走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