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策了……
喬墨陽信心滿滿,以爲自己的笃定,他卻從池月的口中聽到“我去找你”,她說這話的意思再明确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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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瑤的話落定,喬墨陽将目光投放到池月身上。
橙黃路燈,倒映她的小臉,不知是不是光線的問題,池月的面容異常憔悴。
喬墨陽的心,忍不住揪到一塊,他跨步,邁向池月,雙手抓住她的手腕,深邃的眸直利利的凝着她。
話,卡在喉嚨。
他明明該氣她,可箭在弓上,他竟隻想着關心她。
喬墨陽氣悶地,說不出任何的話,因爲惱怒的關系,他抓住池月的手,越發的用力。
池月感覺骨頭要被捏碎,她的目光在上官瑤那兒,停駐好一會兒,她才收起視線,低頭,看着喬墨陽的手,他的左手手指節部分,明顯有傷,傷口雖結痂,可是……
“你……”怎麽傷的。
女聲卡了一下,随後,池月整個人忽地顫抖一下,她想到自己來時的目的。
不該藕斷絲連,池月你不該。
喬墨陽順着池月的目光,見她正凝視着自己的左手,她在關心自己嗎?
所以,其實她前幾天的所作所爲,都是另有隐情。
男人想到這兒,冷酷面容流動緩和的光,他扯動唇角: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。
男聲還沒發出,隻聽見一聲女聲,清亮明銳:“喬墨陽,你幾歲了!”
她說什麽?
“我沒記錯,你應該二十七了。”
她怎麽提起?自己的年紀。
“我一直覺得你挺成熟,不過,現在看來找一群人圍毆你的弟弟。如此,小學生的行爲,真讓我失望呢!”
所以,意思是自己打喬林,幼稚到極緻的行爲。
一瞬間,喬墨陽握緊池月的手,一下力氣全完。
可他的手,覆在她的手腕。
“相比之下,喬林比你好多了。”
自己不如喬林嗎?
所以……
池月的意思是她變心了?
喬墨陽的手腳踉跄的倒退着,他的手松開池月,深沉的目光中滿滿地不可置信。
他死盯着她,眼神淩厲的幾乎要将池月吞滅。
池月隻感覺臉上的每寸肌膚,灼熱疼痛。可,這樣的疼,偏偏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她,要清醒!
“我今天來是帶走喬林的。”
她的聲音清晰的,仿佛冬日裏最滲人的寒氣,喬墨陽隻覺得全身快被凍結。
池月!
四天前,她才說喜歡自己。
四天來,她消失的一句交代也沒有。
四天後,她……
她竟是跟自己來攤牌!
池月望着喬墨陽清晰可見的傷感,她的眼底湧動着不忍情緒。
不行,果斷一點。
池月想着,邁步,她既然以喬林爲借口,這場戲她必須做足。
她往喬林的方向走去,喬墨陽見池月要走,體内的戾氣瞬間爆發,他眼疾手快,一把攬過池月的腰,翻身,将她按在一盞街燈下,高大的身影略略的,隻能看見池月的頭……
喬墨陽伸手,捏住池月的下颚,深沉的目光的憂傷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隻有一陣陣的寒冷,話語凝結成霜,偏偏铿锵有力:“池月,我沒有要娶上官瑤,我也不會娶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