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振南隻當喬墨陽瘋了,說出如此不着邊際的話。
他沒多過理會,全當一個笑話。
喬墨陽冰冷的目光觸到喬振南的臉,仿佛猜到他心中的不屑。
的确,這麽些年,他讨厭自己,隻是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份。
“喬先生,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,我喊歐欣,我是喊阿姨的。”
阿姨!
六歲開始,喬振南從來不曾聽到從喬墨陽口中喊出“母親”兩個字,他以爲他知曉自己不喜,所以爲了讨好自己,他才沒有喊的。
這麽一想來……
喬振南目光略微湧動着驚慌:“喬墨陽,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。”
他斥聲,阻止。
喬墨陽的面容沒有絲毫動容,他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,帶着狠厲,硬生生的砸的喬振南,連喘息都變得急促起來:“喬先生,我的母親叫歐靈,她是歐欣阿姨的姐妹。或許,你對這個名字不熟悉,不過……”
男人說着,目光掃着會議室全場,他走到主位,姿态優雅的坐了下來,随後開口,“喬克财團的執權人喬城池,他的配偶一欄正是歐靈。”
“我的母親是喬克财團的女主人。而我,我是喬克财團的繼承人。”
喬墨陽說這些話時,喬振南仿佛聽笑話一般:“喬墨陽,癡心妄想也要有個程度。你以爲你說這些話,誰會信?誰會神經病到這種程度,放着好好的繼承人不當,跑到喬家來受苦!你以爲你說這些話誰信呢!你們說……”
說着,喬振南指着會議室裏的人,怒怒地問着。
仿佛在等他們一個否認的答案。
然而……
回答他的卻是鴉雀無聲!
一瞬間,喬振南有些慌了,難道是真的嗎?
不會的,不會的……
誰會那麽傻,誰會那麽傻,傻到放棄富裕傻到來到自己的身邊,被自己虐待。
不可能的!
喬振南雖然這樣想着,心底卻是越來越害怕。無數的慌亂,讓他坐在位子上的身體,幾乎快要支撐不下去。
“喬先生,你的問題問的很好。我一個一個回答你,怎麽樣?”喬墨陽耐心極好,顯然今天他有備而來。
他開口,“歐欣阿姨因爲我而死,我父親心疼我母親傷心,我呢!這麽些年,在你們喬氏,不過隻是我的曆練而已。談不上什麽苦與不苦!”
“不對,喬克财團想滅喬氏,分分鍾可以搞定的事。你在說謊。”喬振南還在給自己找借口。
“呵!你不是娶上官婉作你的妻子,有上官家撐腰。你也是好本事。”
“你……難道喬克财團爲了不跟上官财團正面沖突,所以才會讓你來喬家?”喬振南說着,想到五年前的事,“難道五年前,喬克财團跟上官财團的打賭,什麽吞滅A市,其實就是爲了對付喬氏。”
“你說,你收購池家,其實……爲的就是今天,今天能把我的财産全部并吞。”喬振南雖然老了,絕對不是傻子。
這一刻,他清楚了一切。
“你倒也不傻。不過,喬克财團一直以來的目的,一直都是A市,甚至整個Z國。喬家是我們報複的對象,剛好在我們的目的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