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他又打算,同上次一樣,囚禁自己嗎?
池月想到喬墨陽的煞費苦心,一時間,她給不了回應。
我該哪你怎麽辦才好?
池月稍稍想要抓住自己的理智,一下子,被魔鬼吞滅一般。
剛才恢複的,可恥的體力,因爲喬墨陽的話,瞬間沒有半點力氣。
她身上的虛汗流的更多,貼身衣物被浸濕,腦袋的空曠幾乎掠奪她的全部,池月的身上被掏空,她沒有預兆的暈了過去。
“池月……”
“池月……”
喬墨陽半天得到池月的回應,他隻感覺手上的力,一下加重許多,他低頭時,池月已經沒了意識。
該死的……
他不止誤會了她,甚至沒注意池月倘若不是去流掉孩子,她去醫院一定是不舒服。
林初一手中的藥是最好的證明。
他竟這麽粗心大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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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月再次醒來時,她迷糊中看見喬墨陽在送一個人。
來人,穿着白色的大馬褂。
所以說,喬墨陽趁着自己暈迷,又将自己拐到他的身邊……
他永遠都是這樣,從不問别人需不需要,總是一昧的強行給予,強行索要,強行着隻顧他自己的意願。
可,就是這樣的喬墨陽。
他不好,偏偏他的每一處,足也好必須也罷,對自己來說,一定是緻命的毒藥。
池月的眼眶不争氣地紅了起來,不行,她不能越陷越深,她必須離開這裏。
池月拽着被子的手,狠緊,猛松。
下一秒,她掀開被子,正要下床,門口處傳來争吵聲,此起彼伏,聽得池月一顆心七上八下,她……
她開始沒骨氣的心疼起喬墨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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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墨陽一出房門,歐靈扶着病怏怏的喬城池,往池月躺着休息的地方走去。
怕吵醒池月,喬墨陽想也沒想,迎上兩人,将兩人隔阻在休息室好幾米之外,喬墨陽看着兩人,面容冷酷:“找我有事?”
口氣雖不是冰冷,依舊阻抗不住拒人與千裏之外的涼寒。
“聽說你把那個拜金女帶回來了。”喬城池口氣不善。
從小他對喬墨陽的教育一直是爲達目的,不擇手段。
所以……
喬克财團,親情薄涼。
拜金女?
哦……對,上官瑤最近的小動作不要太多。
“上官瑤通知你們的?”喬墨陽沉聲一問。
“需要阿瑤通知嗎?你把拜金女一帶回來,我就知道了。喬墨陽,我還沒死,喬克财團還不是你的。”喬城池鄭重提醒,強調着。
“父親,六歲那年,你讓我認日賊作父。我待在喬家那麽多年,同喬振南周旋那麽多年,你不曾問過我一句死活。你隻是告訴我,隻有強者才能站上頂峰。所以,我按照你的要求,隻差一步就成功了。現如今你因爲戀上上官瑤給你送的藥,所以想要我放棄針對上官家。同上官瑤結婚,呵呵……”
喬墨陽薄唇冷冷一勾,不屑的笑意漸漸溢了出來。
他扯唇,一字一頓,“我的上半個人生,人設全是爲了喬克财團。”
“可是,以後不會了。因爲我找到我的餘生,需要相伴一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