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模糊不清的情緒,被一聲低沉的男聲,打了個激靈,混沌的狀态不自覺地清晰。
這個世界上,總會有那麽一個人,他擁有神奇的魔力,能夠讓你即使精疲力盡,依舊能夠保持意識的清醒。
隻是……
清醒不等于蘇醒。
以至于池月沒給任何回應,從什麽時候開始給予也變成一種奢侈。
“喬墨陽,我說過的吧!孩子沒了,你跟小阿月之間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南宮弦對于剛才的事,心中存有疑慮,隻是對于他來說,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結果。
那麽大的事,其實是一個契機。
一個可以讓小阿月跟喬墨陽之間徹底了斷的機會。
趁着小阿月失去意識,速戰速決。
南宮弦的話,在喬墨陽心中搖晃出巨大的波浪,他想起“小阿月的孩子,我不會讓他出生。”,不得不承認,南宮弦的這句話,在喬墨陽的心中一直占有着一定的分量,此時此刻……
喬墨陽的心中的鳴鼓化成憤怒,所以,池月昨天騙自己,爲的是在自己面前上演剛才的一幕。
可是,池月她可以對任何人心狠,她不會對她自己心狠。
所以……
因爲恨自己,連她唯一的原則都打破了嗎?
真的很好!
“池月。”喬墨陽開口,原本腦子裏想了一堆惡毒的話,然而……
他終究于心不忍,并且他的心底也不相信,池月會推了喬城池。隻是,他沒有時間去求證。
因爲不信,喬墨陽沒有責備。
“池月,隻要你開口給我解釋,我就相信你。”喬墨陽說這句話,不是給池月機會,他隻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。
池月聽到這樣的話,一顆心,一刹那,終于成了碎片,再也拼湊不出完整的模樣。
她很想張唇,很想開口,很想給喬墨陽一個解釋。
隻是……
她要怎麽說?她要怎麽做?
池月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事,喬墨陽想要的,她根本給不了,不是嗎?
池月努力支撐着,想要睜開雙眼,想要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,至少能讓她理清孰是孰非,可眼皮重如千斤,她沒有力氣睜眼,更沒有力氣用往日的巧舌來爲自己博取一絲絲的機會。
她盡力抓住南宮弦的衣角,在場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緊盯着池月,她成了焦點,一言一行都被無限的放大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池月的力道,她費盡心思的凝聚着,終于在喬墨陽準備放棄等待的前一秒,池月張開了唇:“……”
回答的竟是一片無聲。
池月連想要用唇型表達的力氣,毅然成爲奢望。
下一秒,池月暈了過去。
喬墨陽看着暈倒在南宮弦懷裏的池月,她的行爲如同萬箭穿心一般,狠刺着他的心,錐心刺骨的痛讓他再也無力去支撐這段感情。
是啊!自己沒錯,池月也沒錯。
一開始,他們都沒錯,隻是他們兩個人相愛,便是一場錯誤。
“阿陽,有直升飛機來了,他們準備逃跑是不是?不行,不可以讓他們逃跑,池月她殺了你的父親啊!殺人償命,池月必須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