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辰時意識模糊,人總是如此。往日緊繃的神經,一旦那根弦斷了,他的自制力如釋重負一般,瞬間瓦解。
他看見一個身材高挑,長發,白色裙子的女人。
不知怎麽地,司辰時竟感覺女人的背影,意外的跟夢中的人重疊。
一個人的一生都不犯錯很難,犯錯很容易。
司辰時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,他拉住女人的手,将女人擁在懷裏,低頭,想要吻住女人。
“碰”的一聲,不知哪來的拳頭,一拳砸到司辰時的臉上,力道突地砸來,司辰時措手不及,整個人倒退幾步,“碰碰“的幾下,司辰時的身體碰到桌椅上……
“靠,你想死是嗎?居然敢碰我女人。”一個粗曠的男聲落下,随後,一幫人兇悍的男人,圍困住司辰時,他整個人被人包圍。
彪悍的男人堆中走出一個長得如同豺狼虎豹一般的男人,他看着司辰時的臉,昏暗的燈光下,雖然又紅又腫,可是依舊阻擋不住他的貴氣。
“靠,居然還是小白臉。”粗曠男人的聲音帶着嫉妒的怒意。
他說着,拳頭就要順勢往司辰時臉上砸去。
此刻的司辰時,因爲剛才的重擊,整個人昏沉的吓人。他顫驚着想要站起來,可是他的手一下子滑了空,整個人再度摔在地上……
粗曠男人的手揮舞着,順便給下屬使了個眼神,下手們走出去,準備架起司辰時,怎麽料……
“住手。”一聲沙啞的女聲,帶着一絲風情,落了下來。
随後,粗曠男人的視線中出現三個人,兩女一男,他們看上去似乎都很不平凡,并且隐約有些熟悉,似乎在哪裏見過。
粗曠男人在記憶裏搜索一下,一下子也想不起來。
不過,他是這間酒吧的老闆,自己的女人當衆别人調戲,他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。
“好啊!居然還叫我幫手,來人,你們給我把他們圍住,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。”粗曠男人一聲令下,不等三人當中的誰作出反應,酒吧裏所有的人,像是接收到什麽不可思議的命令,每一個人都停下自己手中的活兒,抄起家夥,将三人圍困住……
“靠。”林初一見形勢不對,早知道就不攤這趟渾水。
該死的……
池月左顧右看,除了看見嘧啶大醉的司辰時,完全沒有南宮弦的身影。
哥哥他走了嗎?
暈死……
早知道哥哥離開,池月一定不會來這裏的。
喬墨陽雖然不明白發生什麽事,不過,現在根本顧不得他思考那麽多問題。他來着越來越多密集的人,明白時機不妙,所以……
“林初一,你帶辰時。我帶池月,我們一起跑。”說完,喬墨陽拉過池月的手,不等着林初一給出反應,他高大挺拔的身影,已經沖出了人群。
林初一反應倒是也快,隻是……
“我靠,你妹的,喬墨陽。”林初一顯然對于這樣的分配十分不滿,可是又着實沒有辦法。
畢竟,她不可能扔下司辰時不管。
林初一快步走到司辰時面前,纖細的手強而有力的拉過男人的手,将他拉起,随後翻了個身,将司辰時扛在肩上,背起,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