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一的想法還沒确定,“咔”的一聲,車門暮地被打開,随後,她的身後傳來一聲華麗且急迫的男聲:“一一,你受傷了?傷到哪裏沒?”
南宮弦來了!
林初一極快地收斂着自己的傷感,随後,正要轉過頭,想說一聲“沒事”時……
一隻有力的手圈住林初一的腰,她的身子一僵,随後,整個人抱一道重力拉了過去,等到林初一回過神時,她看見南宮弦青蔥如玉般的手,抵住車門的上方,小心翼翼地讓自己的頭,不撞到車門上……
一瞬間,林初一的心頭不自覺地湧過一絲暖意。
自從父親去世,她學會了自強自立。進入司辰家後,爲司辰時的緣故,林初一得罪了很多人,若不是有司辰家的庇佑,她恐怕早已不知死了多少遍。
體貼她的人除了池月以外,現在又多了一個嗎?
林初一的目光難得正視南宮弦的臉,男子精緻的面龐,每一處都透着風雅,紫眸中隐隐滲入着邪氣……
南宮弦是妖治的,慵懶地,随意地,偏偏他也是固執的。
林初一想到南宮弦追逐自己的半年,他沒有說過一句“我喜歡你”類似這樣的話,可是,他說了“林初一你已經成功引起我的注意,所以我們交往怎麽樣?”
喜歡!
林初一明白這兩個字,一旦說出口,對彼此相愛的人會是一種心意的确定。可是,對于不相愛的人來說,更多的是一種情感的束縛。
的确,天底下哪有一種規定說,你喜歡我,我必須就喜歡你。
“一一,你再這麽看着我,我會以爲你愛上我了。”南宮弦邊說邊看着林初一的傷口,傷口倒是不深,隻是流了血,在林初一美豔絕倫的面龐上,出現了瑕疵,顯得凸物。
慵懶地聲音,不成任何地語調。
林初一很快地回過神:“你不是說要過幾天回來嗎?”
昨天的電話,南宮弦是這麽跟自己說的。
“提早回來了。”
“爲什麽?”
“因爲我未蔔先知,知道你會受傷。”南宮弦說着,已經轉身,下屬早就備好車,他的聲音頓了頓,随後,像是想到什麽,潋滟的閃耀光芒的眸,回神凝視着車子另一頭的司辰時,他一字一頓,“我怕沒人管你,所以我來救你了。”
話落,林初一差點笑了,這個男人真是……
“南宮弦,你既然有超能力,怎麽不在我剛才撞車之前趕過來。你看,我額頭都受傷了,萬一我破相了,怎麽辦。”林初一開口,順着他的玩笑話,接了過去。
同南宮弦的相處,其實很輕松。
“這不是爲了讓我自己有表現的能力嗎?一一,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破相的。”南宮弦說着,他回過頭,跨步,走向車子,彎腰,他的面容離林初一有點近,溫熱的氣息盡是吹在林初一的身上,女人的面色一窒,南宮弦的眼眸突地沉了下來,他低頭,濕熱的唇壓到林初一血液未幹的額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