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一邊說,邊走到南宮弦面前,他比她高了十幾公分……
不過,對于林初一來說,想要夠到南宮弦的肩膀,與他同肩,不是什麽難事。
林初一伸手,一把摟過南宮弦的脖子,十分惬意的話,随口而來。
南宮弦一聽,臉色猛地一變:“林初一,你有跟我分手的打算?你要讓我去追别的女人?”
聲音微沉,隐隐透着一絲危險。
林初一見此,美豔的面容沒有半點懼怕,她先是緩緩地松開南宮弦的手,男人的身子微微僵持,随後林初一倒退了兩步,退到一個與南宮弦保持着适合說話的距離後,她極爲難得的收斂自己身上的随意,露出一臉認真的表情,她開口,說出了一番讓南宮弦今生今世都忘不掉的話。
後來的後來,每當南宮弦想起林初一時,他除了心疼還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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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辰時拗不過母親,隻好來找林初一。正好,他也有事要找喬墨陽。
不知道林初一額頭的傷,到底怎麽樣了?
司辰時,你的擔心還真多餘,南宮弦會照顧好她的,不是嗎?
司辰時一出電梯,第一眼瞧見的是南宮弦把林初一拉到一個病房中……
他們是男女朋友,孤男寡女進入一個隐秘的空間,想要做的事情一點都不難猜。
一瞬間,司辰時感覺心髒如同被千萬隻螞蟻撕咬,癢的疼的揪着他的心,恨不得死去。
司辰時,清醒一點好不好?因爲一開始你就知道,你跟她沒有未來,你不僅理智的讓自己不要她,你更是用了七年的絕情,換了現在林初一的不愛你。
司辰時,你真偉大。因爲你無法愛林初一,所以你還不準别人愛你。
司辰時,你過去聽聽,聽聽啊!
是不是隻有聽到曾經那個瘋狂愛的女人,成爲别人的女人,聽到她跟别人抵死纏綿時,你才會徹底的死心。
司辰時的手緊緊地扣着自己的手心,一步又一步地讓自己往那個他以爲的地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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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碰碰碰”名貴的瓷器被摔到地上,碎成一片又一片,高級材質的木闆上一片狼籍,上官瑤看着面前站着的瘦小男子,她的心中滿腔的怒火,充斥着她的神經,她拿起一個花瓶,“碰”的一下,沒有半點猶豫,惡狠狠地往瘦小男子身上砸去……
“啪”的一聲,瓷器瞬間又碎裂,已經入冬,瘦小男人穿的還好,隻是瓦器它的重量,加上上官瑤的動作絲毫沒有動作留情,因此他的身上很疼。
“小姐,對不起我們沒有想到會有車子來,更沒想到池月會救歐靈,我們這次計劃失敗了。”瘦小的男人沒有喊疼,禀告着上官瑤發生的事情。
“人處理掉了沒有。”上官瑤自然知道計劃失敗,她發火的點就在這裏。
千方百計讓喬墨陽跟池月分開,原本想要借着歐靈的死,讓他們徹底沒有戲,這下好了,反倒促成兩個人在一起。
真是氣死了……
“開車的人已經死了,小姐您放心。”瘦小男人開口解釋。
“死無對證就好。”上官瑤面前稍稍緩和一些……
“小姐,人不是我們這邊的人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