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弦是真被氣到,話落,喬墨陽面色一白,他的唇瓣緊抿,居然沒反駁。
這算承認!
南宮弦紫眸一眯,片刻間,整個人已經清醒過來。
他明白,喬墨陽絕不是懦弱的男人。之所以承受自己這拳。不外乎是小阿月的原因。
愛一個人,所以隐忍嗎?
南宮弦這麽想來,氣不自覺地消了一半。也罷,自己不是也這樣栽倒林初一手中。
“小阿月被誰帶走的。”南宮弦實在不适合池月在牢裏呆着。
喬墨陽沉默一小會兒,他才開口:“司辰甯。”
怎麽會是她!
南宮弦妖治的面容,掠過一抹不自然,極淡,極輕。
南宮家在S國,業務的開拓雖是這半年。不過,這樣的不與外界接觸,絲毫不會影響他們在S國的地位。
“立刻安排人跟司辰甯談判。”南宮弦側頭,同一旁的下屬交代。
“南宮弦,其實……”
“我先把小阿月保出來,其他的事,回來再說。”
說着,南宮弦已經離開。
“……”
“老闆,您的傷,要不要去一下醫院。”
“無礙。”
“老闆,不告訴南宮少爺,司辰小姐沒有爲難南宮小姐的意思嗎?”阿二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喬墨陽,開口道。
“沒事。”喬墨陽拉回思緒,似想起什麽,“查一下梁倩,上官瑤今晚在做什麽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上官雲去年安排給父親看病的醫生,還沒消息?”
語調加重。
阿二不禁打了寒顫,他趕忙回答:“老闆,已經有一些眉目了,估計這兩天會有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喬墨陽冷淡的應了句,随後,他站在海灘邊,看着來勢洶洶的潮水,深邃的眼眸浮現出嗜血。
半年多,他一直隐忍着,沒有動手。
因爲沒有證據,半年多前的事,喬墨陽肯定是上官家搞鬼。然而,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上官家把所有的細節處理的分毫不差。
真的很好!
上官家,必須滅。
夜,寂靜。海風肅起,喬墨陽突地感覺寒冷,低下頭,他才反應過來,自己的外套在池月的身上。
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陪伴。
池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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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辰甯面前表情的坐在辦公室,看着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,約莫四十歲,戴着眼鏡,眼神中閃着精光的光。
她認識他,之前在法院打過交道。
S國赫赫有名的律師,據說,他從來沒有打過失敗的官司。他姓權,司辰甯記得。
“權律師,有事嗎?”
“不好意思,司辰小姐,深夜到訪。我是代表南宮先生,來保釋南宮小姐的。”權律師忌憚司辰甯的身份,說話倒是客氣。
南宮先生?
“南宮弦嗎?”
“是的,是南宮先生。”
司辰甯一聽,眼眸閃爍了一下:“南宮弦要保人,他自己親自來。否則我不放人。”
口氣生硬的吓人。
“這……”權律師一臉爲難。
司辰甯,S國出了名的難溝通。權律師權衡利弊,最終決定退一步,他還是給南宮少爺打電話吧!
“司辰小姐,方便我打個電話嗎?”
“要打便打。”
權律師一聽,面露喜色,他拿出手機,撥打南宮弦的電話,電話接通後,不等南宮弦開口,司辰甯擡表,看了眼後,“我下班了。”
“權律師,你自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