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瑤面色猙獰,無盡的怨恨如同網,交織在她優雅的臉,她的面容變得無限猙獰。
她開口,聲音響亮。略帶着一絲脅迫。
法官本是上官家一手提拔,怎敢違背上官瑤的意願,她要說,自然得随了她的心願。
“證人你可有話要說?”
“當然有。”
“難道有話說的不該是我嗎?”池月冷聲,當即回嗆過去。
“池月,你有什麽話可說的。”上官瑤反問。
“呵”池月幹笑一笑,敢情上官瑤做了壞事。她不僅扭曲事實還理直氣壯。
她真當自己好欺負了!
“上官瑤,我都沒告你推我下崖,把槍塞到我手裏。污蔑我殺害蘇雨的事,你倒好還準備擺我一道?”
女聲中盡是諷刺。
上官瑤面色鐵青,她咬着唇:“池月,我承認是我推的你下崖。”
“這麽說你是承認你自己僞造證據了?”池月幾乎沒給上官瑤喘息的空隙,直徑回答。
“是!”上官瑤大方承認。
話落,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上官瑤,這種複雜的情緒都有。
上官瑤自然不會在乎,因爲這個世界上,她隻在乎喬林怎麽看她。
可是,喬林已經知道她的真實面目。在自己用池月威脅他的時候,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個惡毒的人。
最想要在喬林面前僞裝的自己,已經卸下了僞裝。
别人怎麽看自己,對于自己來說,又有什麽重要的。
反正,壞事自己已經做盡。
上官瑤早已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,隻要毀了池月,自己做什麽也願意。
“既然如此,該坐牢的難道不是上官瑤你嗎?”池月的目光變得冰冷,聲音銳利無比。
“我是要坐牢啊!可是,池月你跟上官瑤是掉下崖去。可是,你們沒有死對嗎?你們獲救了啊!視頻裏我也沒有向蘇雨開槍,槍在你手裏。你們兩個墜崖,剛才權律師也說,你們兩個身上沒有半點的摔傷。蘇雨是被槍打死的。”
上官瑤說着,她的目光帶着不屑的笑意,望着池月,一字一頓,“池月,五年前身爲池家千金的時候,你的父母都是被三個企業迫害。蘇家千金蘇雨更加半年前殺死池璟,你有足夠的理由害死池璟不是嗎?”
“再說,槍是我給你。可是呢!在崖下,漁夫們親眼看見你殺人,你難道有借口否認嗎?”
“對了,如果你想說我可以跑下山崖殺人的話。那我真心可以告訴你,絕對不可能的。知道爲什麽?因爲山崖上跟上崖下足足需要漫長的車程。而我,我相信南河路附近回程的監控,一路應該都有拍到我回上官家的景象。”
“所以呢!池月,我是僞造了事實。可是,這并不妨礙你殺了蘇雨的事實。”上官瑤一連說了幾串話後,最終總結道。
其實,上官瑤的話,聽着毫無道理,偏偏是有很在理
池月靜默了一會兒:“法官大人,我跟蘇雨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死。我想我有權懷疑,現場除了我跟蘇雨,以及證人外人還有别的人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