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!他就争取都沒争取,這份愛直接被自己扼殺。
的确,他追在小阿月身後的半年多,心裏已經有了答案。
小阿月不愛自己,這是喬林被迫放棄的唯一理由。
喬林心底的苦澀,如同海浪沖擊着礁石,一下一下疼得他幾乎快要崩潰。他的視線變的越發的模糊,手在方向盤中越發的收緊,最終還指甲都扣到肉裏,他依舊沒有清醒的感覺……
怎麽辦!
理清小阿月跟自己的這層關系後,疼痛感超出了自己的預期。
他……
他要失控了!
“阿林。”一聲音質慵悅的男聲,乍然地響起,随後,一雙骨骼有緻的手,觸着喬林的手臂,帶了些力,喬林清醒了些,整個人卻仍舊陷入那種悲郁的疼之中……
“嗯。”
南宮弦比喬林大三歲,他是看着喬林長大的。
喬林對小阿月的感情,他是看在眼裏的。平心而論,南宮弦的心是偏向喬林的,隻是,喬林沒有争取的意思,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拆散喬墨陽跟小阿月。
“公司有份文件要處理,你在前面的路口下車。”
話落,喬林一愣,很快明白南宮弦這句話的意思。
大概是察覺到自己不對勁,想讓自己平複一下情緒。
“嗯。”
後座,原本在喬墨陽懷裏的池月,忽地睜開雙眼:“哥,林哥哥他剛從國外回來,你怎麽都不讓他休息。”
女聲帶着嗔怪。
南宮弦扯唇,正要回答時,怎料“吱”的一聲,車子突地停下,喬林清潤的聲音落了下來:“小阿月,早幾天前我就回來了。休息了好幾天。”
什麽!
早幾天!
林哥哥不是今天剛回來嗎?池月出事一直沒看見喬林,她一直以爲是他太忙。
原來不是這樣的。
池月的心底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什麽,總覺得怪怪的。
算了,不想了。
“阿弦,小阿月,還有……”喬林轉過頭,眸子飄到喬墨陽沉睡的臉上,他的面色頓了頓,“我先走了。”
随後,不等兩個人回應,開門,下了車。
南宮弦瞧見此狀,跟着下車,繞過車頭,喬林正站在車的這頭,南宮弦的腳步停頓了下來:“阿林,其實……”你可以争取的。
“算了,走了。”喬林打斷了南宮弦的話,他轉身,一步一步往前面。
南宮弦望着他的背影,清瘦的,孤冷的一如既往的孤單。
他突地想起當年跟父母去福利院領養喬林時,他坐在滑梯上端,抱着一個破舊的娃娃,一言不發的坐着。
他是福利院最不合群、最不讨喜的小孩。父母偏偏一眼就覺得投緣,直接領喬林回了家。
直到父母臨終時,他們對自己的唯一囑托也是“照顧好阿林跟小月”。
“哎”南宮弦無聲歎了一口,這個世界上任何的人事物,它都有自己原定的命運,強行的捆綁便是勉強,喬林不願勉強。
很久很久以後,南宮弦再想起“勉強”這個詞時,腦海裏就深深紮進一個人,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林初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