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律師說着,一旁助理将一個文件袋遞交給身側的警官。
警官接過後,将文件交給陪審團中的一員。
陪審員接過,拆開文件袋的同時,權律師開始闡述:“法官閣下,你現在看見的兩把槍,一把來自于我當事人手中所持有,您現在打開,您會發現十發子彈完好無損。然後您可以取出我當事人使用的子彈,跟另外一個袋子上,懸崖邊上的幾發子彈做對比,您可以清楚的看到兩顆子彈的徑口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試問我當事人被上官小姐推下崖時,槍是被上官小姐強塞到在手裏。上官小姐一口咬定是我當事人殺人。可是,槍上的子彈沒有動用一發,試問我當事人怎麽殺人。”權律師這一次顯然有備而來,一開場就怼的上官瑤啞口無言。
上官瑤想起自己硬塞給池月的槍。的确,那是自己不曾用過,更沒有開過槍。
上官瑤面色一沉,她費盡心機陷害池月,難道要功虧一篑嗎?
權律師見上官瑤沒反駁,他轉過頭問司辰甯:“司辰檢察官,當時我當事人被捕,據說您搜過她的身和現場,我想請問您是否搜到另外的槍械以及現場的情況。”
“沒有。”
聽到回答,權律師又偏頭問漁夫,“漁夫先生,我再問您一個問題。您是看見我當事人拿着槍對吧!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您沒有親眼看見我當事人開搶了?”
“額……”漁夫想了想當晚的場景,好像真的是那樣。
他點了點頭,問道,“沒有親眼看見。”
話落,權律師推了推眼鏡,露出輕松的笑意,回過頭望着台上的法官:“法官閣下,本案證據不足,我懇請要求宣判我的當事人無罪釋放。”
上官瑤面色鐵青,她真的很不甘心。上一場因爲假視頻的緣故,她已經被刺激的承認自己陷害池月的事。
今天的優勢全在池月那裏,她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底氣。
爲什麽池月的運氣永遠那麽好,爲什麽所有的人都站在她那邊。明明同樣的出生優越,她偏偏得到那麽人的垂青,她可以輕松的過目不忘,自己什麽東西都要死記硬背。
爲什麽池月可以那麽輕易的得到,她想到的東西。
自己呢?
上官瑤想起喬林,想到得到他的方式,心中的怒恨如同烈焰一般燃燒着……
陪審團同法官商量着,法官雖是上官家一手捧上去的。可如今誰不知道上官家目前的狀況,電視上已經喧鬧的沸沸揚揚。
法官也是正常人,他也知道什麽叫做見風使舵。
上官家即然靠不住,隻能舍棄掉。
這一次,他站在喬墨陽這邊,爲了以後拉好關系。
約莫讨論了十多分鍾,終于揭曉答案。因爲大家都在等待的緣故,觀衆席上很是鬧吵,法官“砰砰”的敲擊着法槌。
“肅靜”法官開口,“經過本官與陪審員的統一協商,針對12月8号晚上11:30分的南河路海域殺人事件,由于證據不足,犯罪嫌疑人池月當庭釋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