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哭了好一會兒,冷靜下來後,回想起今天晚上的種種,她真的覺得自己無藥可救。
“喬總,磨破了點皮,您放心,南宮小姐沒事。”醫生說着,一邊的護士開始處理池月的傷口。
講真,傷口的确不深。
“真的隻有這裏?”池月不至于爲這樣的傷,哭的那麽傷心。
“是。”
“檢查清楚了嗎?”
“您放心,我們檢查的很清楚。南宮小姐渾身上下,除了兩邊膝蓋擦破了點皮外,其他的地方沒有任何的傷口。”醫生禮貌又有耐心的認識解釋着。
“哦!”喬墨陽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護士拿着棉簽在消毒的腿上。
她的皮膚白潔光滑,如今染上一層血紅,喬墨陽看着有些揪心。
早知道就不走那麽快了!
他看着她的膝蓋沉默不語。
池月隻覺得喬墨陽的視線專注的盯着她的膝蓋,他低着頭,她看不清表情。
都不明白自己矯情個什麽鬼,居然感覺自己在地上爬不起來。
池月咬着唇,一句話都沒說,她是被喬墨陽氣瘋了,所以對自己也無語了。
“喬總,傷口處理好了。這是藥膏,早晚一次,不會留疤的。最近不要碰水。”護士囑咐着。
“嗯。”喬墨陽點頭後,接過藥膏,醫生跟護士很有眼色的退出病房的門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,房間裏谧靜的瘆人,大約過了好一會兒,池月終于敗了下來:“我要回家。”
聲音哽塞,沙啞。
“好,我送你。”喬墨陽接話接的很快。
顯然,他再等池月先開口。
話落,池月未消散的怒氣,猛地一下子竄了出來。
不行,她不能發火。
要冷靜。
池月點了點頭,喬墨陽得到回應,她彎腰,抱起池月,跨步,往醫院門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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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衛已經被喬墨陽譴走,他先抱着池月抱到副駕駛座,替她系上安全帶,自己繞過車頭,坐上駕駛座,開車前往池月的住所。
一路上,兩個人都沉默着,或許是車内太過安靜,以至于池月覺得時間格外的難熬。
車内開了暖氣,池月并不覺得冷,她偏過頭,望着黑色的車窗,車窗内倒映着一張冷峻且又完美的側臉。
他的面部線條剛毅,曾經池月以爲這樣的男人,或許連笑也不會。
的确,記憶裏的喬墨陽,真的很少笑。他冷的仿佛千年不化的冰雪,池月不曾想過自己能走進他的心中……
池月看着看着,她的眼眸漸漸變得癡迷。
她伸手,食指在玻璃窗上輕觸着,一下一下的畫着車上的男人的輪廓,她畫着畫着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,不知怎麽地,一晚上所有的不滿,此時此刻都消失殆盡。
“喬墨陽,你說我爲什麽這麽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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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墨陽默默地開着車,他是不太會哄人。因此,知道池月的傷口沒事後,他在心裏不停反思自己的錯。
他想,自己慢慢消化剛才的那一段不快樂。
前方正好紅燈,喬墨陽的車速漸漸慢了下來。
他的餘光不受控制地瞥着身側,池月的手正在車窗上,細細地摩挲着,窗上倒影着自己的輪廓。
喬墨陽的眸眯緊了些,下一秒,女聲響起,打破了男人努力維系的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