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一說着,手臂一擡,輕松的掙脫司辰時的手心。
他若真的有意握緊,林初一明白自己逃不開。
他沒有想要抓住自己的意思,從來沒有過!
“司辰少爺,你現在說出我們的關系,爲了想證明什麽呢?”
女聲随性的聲音,帶着一點點的咄咄逼人。
司辰時一聽,他不屑于解釋,從來不屑。
可是,林初一對自己誤解頗深,倘若再次沉默,他怕以後成爲她“哥哥”這樣的借口,都會成爲林初一排斥的理由。
“我不想證明什麽。”
林初一知道他又在騙她,他總有成千上萬種方法逼得自己相信他。
“這麽一說,你是在吃醋嗎?吃南宮弦的醋?”
話落,司辰時面容一緊,他來不及作出反應時,林初一又自顧自的再度開口,“真是可笑,當初我用了無數的方法,爲了讓你爲我産生一點點的不同。可是,我等來的是什麽也沒有。”
“早知道跟男人在一起會刺激你,我當初就應該把握這個機會。”
林初一說着,面容中湧現出自憐的神色。
真的太諷刺了!
當年的自己,爲了不讓司辰時生氣,拒絕所有男人的暧昧。
直到今天,林初一才明白,原來即使是司辰時,這個在她眼中如神一般存在的男人,原來也會同世間的男人一樣,在意自己的東西分享成爲别人的東西。
每個人都一樣,因爲隻要是人,他都會有七情六欲。
占有欲隻是其中一種,一些人深一些人淺,它卻的的确确是存在的。
此時的司辰時,他被說中了軟肋。語言是一把雙向的利刃,硬生生同到他的心底。
林初一每反擊一句,刀就刺得越深。
女聲停止,他鮮血淋漓,默不作聲。
他不會解釋!
因爲他給不出答案……
不論什麽事,司辰時永遠都不會多說一句字。
他不是惜字如金的人,偏偏在處理他們之間的感情時,他做的最多的是沉默,做的最多的是暧昧。
林初一,你清醒一下吧!
像你這樣的人,怎麽會擁有幸福呢!你是天生的雙煞孤星啊!
“走了,南宮弦。”林初一将自己從沉痛中拔了出來。
她走到南宮弦面前,看着他妖治的面色,深不可測的一抹幽光。
林初一不想判斷是什麽,此刻,她隻想離開這裏。
因爲司辰時的存在,讓她覺得空氣都變得讓人窒息。
“嗯。”南宮弦回神,點頭。
兩人并肩,一道轉身往門口走去,同來時一樣……
“南宮弦,我有點冷了!你把你外套給我好不好?”
“嗯?”南宮弦詫異半秒後,很快地接下外套,套到林初一的身上……
他不是那麽細心的人,司辰甯很清楚。想不到有一天,自己也能看見這一幕。
好紮眼!
司辰甯避開了視線,她擡頭,望着臉色蒼白的司辰時,吃頓幾秒後,她開口:“哥,爲什麽不跟一一解釋一下!當初的事情是因爲……”
“所有的解釋全是借口。阿甯,我不希望初初聽見我的借口。錯了就是錯了。我們也回去。”
“可是,姑姑她的病隻有林初一才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