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瑤整個人戰戰兢兢,她抓住喬林的手,指關節泛白……
喬林沒出聲,孤淡地容顔依舊,他微微低下頭,目光落在被扯着褶皺的衣服上,神情出現了一絲渙淡的光。
上官瑤習慣他的沉默,他對自己說話,向來都是愛搭不理。
以前,她總以爲可以揣度他的心思。所以,即使喬林不回答,沒有關系的,上官瑤以爲自己能夠精确的猜到。
一個人一直以爲的一件事,沒有遭到任何人反駁,她幾乎覺得是真的。
可是,一下子全被否認。
這種感覺讓上官瑤在憤怒的同時,她也害怕,她怕面前的喬林變成她完全不熟悉的模樣。
她怕自己會發現,自己從未了解過自己深愛了将近二十年的人。
上官瑤不知道别人愛一個人的時間是多久,可是,她一見鍾情的愛上喬林後,任何的男人再也無法激情她的内心對愛的渴望。
她是最愛喬林、最了解他的人,這一點,上官瑤不允許有錯。
可是,她又偏執地想要一個答案。
上官瑤矛盾地看着喬林,偏又執着地自顧自又開度開口:“算了,上官财團的事、上官家的事,我都不想計較。我唯一想要知道的是酒吧的事是不是你策劃的。”
迄今爲止,這是她唯一想知道的事。
酒吧!
喬林的目光淡漠地幾乎激不起一絲漣漪,他依舊望着上官瑤,然而,目光在看着她的同時,仿佛又像是透過她,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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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林從小到大隻在乎兩件事,一是報仇,二是池月。
其餘的任何事,他不是不在意,隻是從未将它放在心底。
他對上官瑤唯一的印象是她的身份,她同自己的血緣關系。
講真,當初上官瑤在上官雲面前承認愛自己時,喬林多少是詫異的。僅僅隻是詫異,他以爲她已經放棄。
後來發生了那麽多的事,梁倩匿名的信件告訴喬林,半年多前的事件與上官瑤有關,上官瑤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那麽多的事,這才讓喬林設計了訂婚上的事情。
“是。”
沒什麽好否認的,喬林點了點頭。
話落,上官瑤的心髒如同被分割成很多塊,支離破碎、碎落一地。
她的眼眶一下紅了,手松開着喬林的手,顫抖着抓住男子的肩膀,固執偏着地問着:“爲什麽?我那麽愛你,哪怕知道你不愛我,我還是深愛着你。爲什麽你要這麽對我。”
“我要求的從來不多,我隻是想讓你跟我在一起一輩子而已。”
“你可以不愛我,可以不碰我,可以無視我。隻要你在我身邊,我隻要這樣而已。”
“我做了那麽多的事,隻是希望你能跟我在一起。爲什麽?爲什麽連這麽小小的星願都不能滿足我。”
“爲什麽?到底是爲什麽,喬林,你告訴我啊!告訴我,你不愛我可以,可是爲什麽要把我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,任由别人來糟蹋我。爲什麽要在訂婚宴上如此的羞辱我?你給我一個理由啊!”
上官瑤越說越激動,到了最後,她的聲音帶着激動的失控情緒,幾乎是吼叫着,“你告訴我啊!喬林,給我一個徹底死心的理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