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哥沈景封的婚禮,算是一出鬧劇,司辰甯不愛管閑事,多少是知道林初一愛表哥司辰時愛的高調,堂哥則爲她傾盡所有。
仔細想想,她生命裏有意義的三個男人,似乎都圍繞着林初一打轉。
表哥、堂哥以及唯一讓她有片刻心動的男人。
南宮弦,不知道他今天挽着林初一手時,他是什麽樣的感受。
算了……
司辰甯開着車,往自己的公寓駛去,因爲想的出神,她沒太注意前方的景象,下一瞬,眼前出現一個人……
司辰甯猛地踩着刹車,她甚至都沒看清是誰,急急忙忙地下了車,目光望着人行道上歪歪斜斜的身影,她冰冷的臉色閃過一絲詫異。
原本想說些什麽,動了動唇,最終什麽都沒講,轉過身,往車内走去。
南宮弦厭惡看見自己,白天在婚禮上,他的目光甚至沒跟自己交彙過,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在現場。
池月的婚禮上,自己是伴娘,他跟池月、林初一打着招呼,壓根把自己當作空氣一般。
是啊!
十一年了,“厭惡”這個詞,怕是在他心中已經根深蒂固。
面對南宮弦,司辰甯想,自己應該躲遠一些。
她彎腰,正好上車時,一雙炙熱的手,一下子覆在自己的手背,男人的大手抓住自己的手,司辰甯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手心在冒汗。
她微愣半秒,下一瞬,便要抽離。
豈料,男子已經在她之前,将手抽了回來。
“司辰甯?”南宮弦半眯着眼,視線模糊不清,隐約能看見一張冰冷精緻的臉,她似乎不會笑,整天繃着一張臉。
這樣的臉,記憶中隻有那個女人有。
司辰甯極爲不确定的開口。
“嗯。”司辰甯應了一聲,順勢望向南宮弦,他的臉上蒼白的吓人,額頭有一顆一顆的汗流下,他穿着襯衫,隻系了三顆扣子,雪白的肌膚通紅一片,她再往下看……
司辰甯面色中浮現一絲绯紅,她開口道,“你沒……事吧!需要我送你去……醫院嗎?”
她難得關心人,口氣難免生硬了些。
南宮弦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麽,他隻知道自己快要克制不住自己,欲望仿佛洪水吞噬着他的理智,他需要解決一下。
他自然不是找司辰甯解決,隻是,南宮弦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撐到醫院。
何況,被人下藥這樣的事。南宮弦畢竟不是喬林,他根本不想去醫院。
“你家離這近?”南宮弦強打起精神,開口詢問。
“嗯。”
“送我去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我急需沖一個冷水澡。”南宮弦咬牙,開口。
爲了生理需求這種事情狼狽,其實不丢臉。
被人下藥,向自己讨厭的女人展現醜态,尋求她的幫忙,這些事真的很丢臉。
司辰甯看着南宮弦的模樣,大緻已經猜到他什麽情況,畢竟她的第一次,也是在他跟她,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,被人下了藥才發生的。
“上車,我帶你去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上車,開車,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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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初一一直目不轉睛的看着司辰甯,很專注,她想,或許她習慣了這樣看他。
習慣成自然,無關于情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