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一面對沈景封的吻,沒排斥,國外的幾年,她同外國人的社交禮儀,親吻是最基本的一項。所以,她是可以接受的。
再說,這個人是沈景封,她爲什麽不接受。
林初一點了點頭,正要回應,司辰時已經抓住她的手,往機場外走去……
林初一被他抓住,手腕牢牢地扣住,她倒不是怕疼,隻是無法理解司辰時的行爲。
他生氣嗎?
自己跟沈景封的關系,他又不是不知道。自己甚至可以答應嫁給他,何況,隻是一個親吻的事。
林初一看着他的背影,他的襯衣左側肩膀全部濕透,因爲自己嗎?
剛才的傘,方向全在自己這邊。
司辰時不是一個細心的人,可是,這樣的心細跟體貼,她曾經渴望了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,最終得到的竟是無果。
“司辰時,你在吃醋嗎?”林初一沉默好一會兒後,她才開口。
聲音中帶着不确定的成分。
她不是想确定或者不确定這件事,林初一隻是想要一個答案。
司辰時聽到林初一的話時,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一個過道口,走道上并沒有人,司辰時抿了抿唇,沒錯,他的确是吃醋了!
天知道,他嫉妒的快要發瘋了!
爲什麽!
憑什麽!
林初一是他的,爲什麽要被别人親吻,爲什麽要跟别人結婚,爲什麽自己碰她的時候,她木納地一塊木頭一樣。
可是,面對沈景封時,她永遠是微笑體貼。
司辰時的确有一萬個疑惑,可是,所有的答應,全部都是因爲自己,不是嗎?
曾經的自己,抗拒排斥無法面對自己愛她的自己,親手将林初一推給了沈景封。
她對沈景封所有的人,罪魁禍首就是自己。
是啊!
他一直知道這一點,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。
司辰時的心煩燥的一塌糊塗,他的腦海裏全然是沈景封吻着林初一的場景,明明短暫的隻有一秒,可是,那樣的場景,仿佛一個又一個分解的畫面,一幕一幕在腦中浮現,等到他反應過來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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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初一問着,司辰時還沒有回答,他已經将她整個人壓在過道的牆角,伸手,用他的白襯衫一下一下的擦着自己的額頭,他的動作粗魯的可怕,每一下,仿佛是要将自己的皮膚剝掉一層,疼的林初一蹙着眉頭……
她想要擡手,想要反抗。可是,司辰時不知用了什麽方法,隻用了單手,硬生生地将林初一禁锢的沒有沒有動彈的餘地。
林初一擡腳,腳一下被壓制住,她不是會喊疼的人。可是,面對司辰時的粗暴,她的内心浮躁萬分。
他是生氣了!
“司辰時,你弄疼我了。”林初一一邊開口,一邊擡手,想要再一次甩開司辰時的手。
疼!
疼嗎?
司辰時猛地一下,渾身如同被電擊一般,下一瞬,他手上的動作一窒,清冷的視線凝望着林初一的額頭,因爲自己不知輕重的力道,額頭甚至褪皮且又紅腫。
他詫異半秒,林初一伸手,推開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