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從龍族開始召喚小說女主
繪梨衣:“木木,你在嗎?”
夏木:“我在,但你爲什麽叫我木木,告訴過你我叫夏木?郁悶.jpg。”
繪梨衣:“手機上面你的名字是這個呢。”
夏木:“那是昵稱,就是假名。”
繪梨衣:“爲什麽要用假名呢?”
夏木:“因爲不想讓人知道真名。”
繪梨衣:“爲什麽不想讓人知道真名?”
夏木:“因爲網絡上的惡意太多了。”
繪梨衣:“網絡上的惡意是什麽?”
夏木:“就是一群人不查真相,僅憑道聽途說就能随意說出诋毀的話。”
繪梨衣:“他們爲什麽這麽壞?”
夏木:“因爲他們不追求公正,不打算對别人負責,他們隻是在發洩戾氣。”
接着,他發現繪梨衣的昵稱變成了“衣衣”。
夏木靠在床頭,和繪梨衣聊天的同時,手也在本子上寫寫畫畫,以前記不清的旋律和歌詞現在就像尿崩一般源源不絕。
他現在很确定,自己身上一定有了什麽變化,隻是系統出于自身利益的考慮不告訴他。
要想最快獲得人氣值,做文抄公是不行的,必須露臉才好。
按照他以前的經驗,讀者到忠實粉絲的轉化率極低,他們更看重書的質量,隻有偶像明星的轉化率最高,因爲那都是年輕狂粉。
所以,要想最快得到人氣值,還得是成爲偶像,而偶像的道路上,作詞作曲演唱三合一又是必殺技。
當然,最最重要的是,帥!
夏木哪怕懷疑自己的演唱能力,也不會懷疑這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顔。
如果再配合炒作那就更好了。
突然想認識芬格爾…
“萬事俱備,就差源稚生和橘正宗給我解綁了。”
夏木靠在床頭伸了個懶腰:“希望卡塞爾學院能提供足夠的壓力。”
他漸漸的就有點瞌睡起來,便躺在繪梨衣的軟床上,蓋上她的被子,在若有若無的香氣缭繞下昏昏欲睡。
【上杉繪梨衣對您發起召喚。】
夏木從香噴噴的被窩裏被叫醒,看了看新手機屏幕,淩晨一點。
他揉了揉眼睛:“接受。”
嗖得一聲,他掉在一個同樣柔軟的床上,扭頭一看,明亮可人的大眼睛映入眼簾。
但還沒等他體會下女孩睡在身旁奇妙感受,繪梨衣就從被窩裏爬起來,站在了床邊。
“你幹嘛?”
夏木的意識還在處于初醒的混沌狀态。
“哥哥說,異性不能睡在一起。”
繪梨衣抱着枕頭說。
她隻穿着一件絲質吊帶睡衣,雪亮的材質勾勒出她姣好的身體曲線,與那雙純潔無瑕的眸子,還有乖巧可愛的小臉形成強烈反差。
“這睡衣…”
夏木的目光舍不得離開:“你自己買的嗎?”
“不是,是哥哥的手下,那個叫櫻的女孩買的。”
繪梨衣松開右手,低頭扯了扯自己腿根處的裙擺,有些不安的扭了扭:“不好看嗎?”
夏木的目光随着她動作,看到那雙完美玉腿上,随後不敢再看。
這樣的身材樣貌,再配上清純無邪的性格,對男人來說殺傷力巨大。
尤其是夏木知道她什麽也不懂,就算跟她說必須睡一個被窩不然就不能再互相召喚了,她也會信。
沒有後果,沒有麻煩,甚至這世上隻有他才知道她是誰。
這種邪惡的念頭哪怕一閃而逝,都令夏木感覺無法抵抗。
“你睡床,我睡沙發。”
他趕緊爬了起來,不敢再看繪梨衣。
等到繪梨衣重新爬回大床上,用厚厚的被子将自己玲珑嬌軀完全包裹,隻露出一個小腦袋來,夏木才松了口氣。
“爲什麽我們睡在一起會受傷?哪裏會流血?”
繪梨衣繼續她的十萬個爲什麽。
以往,每當她問出這些問題時,源稚生總是避開不答,或者答非所問。
漸漸的,她就不再詢問了。
但她現在卻發現夏木會認真回答她每一個疑問,不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,她就放心的問了起來。
她是天真是無知,但卻不傻。
她就像隻懵懂的小獸,在确保自己不會被抛棄的情況下才敢放肆一些。
從小到大沒有被寵過的女孩是不幸的,懂事,很多時候是對她們天性的抹殺。
“繪梨衣,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你。”
夏木蓋着另一條薄被側躺在沙發上,腦袋對着繪梨衣。
他們倆就像是隔河相望的兩隻蠶寶寶。
“爲什麽呢?”繪梨衣問。
“因爲那并不是受傷不受傷的問題,它涉及到人類生命中最美好的關系,愛。”
夏木小心翼翼的措辭:“相愛的人才會睡在一起。”
“那他們會流血嗎?”繪梨衣追問。
“可能會,也可能不會。”
夏木用科普真理的思維爲她解釋:“這取決于雙方的技術問題和放松程度,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流血的,大部分人流血是因爲太緊張導緻的肌肉緊繃,或者準備不充分摩擦力太大。”
繪梨衣眨巴眨巴眼睛,似懂非懂,根本沒懂。
夏木進行總結:“你隻要知道兩件事,一是隻有相愛的人才可以睡一起,二是睡一起并不一定會流血,至于原因,你總有一天會懂的。”
繪梨衣看着他,眼眸垂落了些,溫柔的發絲從額間滑落:“我不知道等不等得到那一天呢。”
夏木看着她的眼睛,看清了她酒紅色寶石般眼瞳裏彌漫開來的茫然。
“一定會的。”
他輕聲說。
繪梨衣的小臉明媚了些:“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
夏木目光直直的看着她,讓她能感受到其中的堅定。
這個女孩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裏處于極高層次,但心卻像一顆晶瑩剔透的脆弱水晶,仿佛一戳就會破。
房間裏的燈被熄滅了。
窗外有微弱的月光灑進來,令他們能看清彼此的輪廓。
“你會一直在嗎?”
繪梨衣的聲音小小的傳來。
黑暗的襲來似乎令她格外不安。
“會的,明天早上你一醒來就會看到我。”夏木說。
房間裏安靜了下來,隻剩輕微鼻息在交替。
“以後,你會一直在嗎?”
繪梨衣又一次問起來,低低嗓音裏有着忐忑不安。
夏木深吸一口氣:“會。”
繪梨衣明顯放松下去變得高興起來,她表現高興的方式是:
“明天想吃五目炒飯。”
夏木笑了笑:“好。”
“還想吃有肉裏的披薩餅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