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火火眨了眨水眸,也是直盯着蘇妙。
對啊,她這是公然搶了自己的女一号,不是嗎?
《将門風雲》又不是現在才定女主,這個蘇妙到底是爲什麽早不出現晚不出現,偏偏在這部劇開拍之前出現呢?
然而,向恒也提起過,這個蘇妙的爲人和善,在圈子裏的人緣也是挺好的。
既然如此,這次爲什麽……
難道是……針對她?
樂火火忍不住的那麽想。
并且,如果蘇妙和陸行琛真的有什麽關系的話……女人之間的敵視,十有九層是因爲男人。
樂火火想着,原本以爲面對如此犀利的問題,蘇妙不會回答。
然而,蘇妙盯着記者,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,之後就維持着依然美麗的笑容,聲音柔和動聽,語氣充滿了傲然自信地道:“與其說搶,不如說拿。我這次歸來……隻是爲了拿回本該屬于我的……一切。”
之後,無論記者怎麽追問,蘇妙都沒有再說話。
保镖一路護其出了機場,上了一輛黑色的SUV保姆車。
直播結束,樂火火把電視關掉,腦海裏卻不斷地研讀着蘇妙最後那句話:拿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?
這句話,似是暗示了什麽。
似乎,蘇妙這次回來,并不僅僅是爲了搶走将門女一号,女一号興許隻是一種開始……
-
私人藏酒室。
鎏金鑲嵌大理石打造的吧台,男人身姿顯得挺拔清瘦,琉璃燈微紫紅的燈光映着他的臉,像是古希臘的男神,美得陰柔,近乎妖孽。
他美麗的紅眸,在燈光映照之下妖冶生輝,動作優雅地調好了兩杯酒,一杯遞給了坐在對面的男人。
那個男人,單是坐在那,就像是不容人侵犯的神袛。
他英挺俊美,尊貴雍容,就像是金字塔上唯一的神話。
上官衍霈往一旁坐下,自己先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,對那男人說道:“我剛學會調的酒,口感還不錯。”
陸行琛修長的中指輕輕彈了一下煙盡,将剩餘半截的香煙丢入了煙灰缸裏。
他自然绯紅的唇,映着琉璃的紫紅,成了最性感的顔色。端起酒杯,一口飲盡。
上官衍霈看着他,“我聽說你被女人睡服了,不都說神袛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你怎麽神心大動?”
摯友多年。
他了解陸行琛的一點就是,不動心就絕不“動身”。
陸行琛鳳眸陰鸷地掃了他一眼。
上官衍霈咧嘴,沉聲低笑,“一臉欲求不滿的……你家那個小丫頭該不會是沒把你這顆大白菜給拱了,倒是把你的菜園給糟蹋了吧?“
言外之意,沒把你睡了,倒把你的心勾走了,還傷害糟蹋了。
“我遲早讓醫生把你這張賤嘴給縫上!”陸行琛幽眸嗜血地盯着他。
上官衍霈笑着給他添了一杯酒,聰明地跳過這個可怕的話題,“将門女一号的事情,我就不插手了。我姑媽那邊我沒法交代不說,而是我們都很清楚……那件事情過去兩年了,她終于回來了……你很清楚,她是沖你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