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自己把眼角的淚珠擦掉,勾着漂亮泛着水光的眸子去看葉閻。
“葉閻哥哥,疼不疼?包包給你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!”
她不是團子,沒有那麽厲害的醫術,她沒有其它的辦法,隻能用這種最傻的最幼稚的辦法去安撫葉閻。
包子不知道,她的呼呼,對于葉閻來說,可要比團子的藥要靈的多了。
“好!”葉閻沙啞着嗓子,和包子說話時,盡可能地放柔了聲音。
包子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,撅着粉唇湊過去,沖着葉閻的胳膊吹氣,胸前的飽滿露出優美的溝壑。
葉閻眸色暗了暗,擡手把她身上的獸皮毯子緊了緊。
包子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包子了,處處都散發着誘惑,那身子足以讓男人瘋狂。
他内心深處的占有欲又出來作祟,便是團子和封玄燚,在他眼裏也容不下他們多看包子一眼。
封玄燚正打算開口讓包子離葉閻遠些!卻被墨琉璃一路扯着胳膊拽走了:“他剛受了那麽嚴重的傷,讓雲暖陪着他說會兒話!”
封玄燚沒好氣道:“又沒死!我看他心思不單純,一肚子壞水!”
呵呵,什麽吹吹呼呼就不疼了!騙鬼呢,他就是想要占包子的便宜!
可他家那傻閨女,卻樂意讓他去占!
墨琉璃哭笑不得:“人家那明明就是寵雲暖,你偏偏覺得他是一肚子壞水!那你當初對我是不是也是第一肚子壞水兒?”
封玄燚靠近,攬住她依舊纖細柔軟的腰肢,在她耳邊吹着氣:“我現在更壞!更想要對你做壞事!”
想讓他不去找那小子麻煩也行,怎麽着也得喂飽他,讓他沒工夫去找那臭小子的麻煩吧!
墨琉璃扭了扭腰肢,卻被他那大手摟的更緊了。
封玄燚直接抱着她,隐進了一旁的藥閣,封住了門,把她抵在了架子上,像是一隻饞了好久的餓狼,撲倒了可口的盯了好久的小獵物。
墨琉璃羞的不行,把臉埋在他的肩頭,張口去咬他肩上硬邦邦的肉。
“呼……封玄燚,你輕點兒,藥架子要被你撞散了!”
“藥,藥材都灑了!你這個混蛋!”
“封玄燚……你走開……”
堂堂東辰王,四國百姓敬仰的東辰王,清隽的東辰王,就隻知道逮着她欺負!可勁的欺負!
“封玄燚,你再欺負我,我就告訴我哥哥!”
某位爺輕輕地舔着她的嘴角,一臉的魇足:“就連甜糕兒都知道天大地大爹爹最厲害!你居然還想着讓人替你撐腰!”
大手抓着她那柔軟的腰肢摸了一下,又把人抱了起來:“誰也阻止不了爺疼你愛你!乖,纏緊了,摔了,爺可是要打屁股的!”
墨琉璃羞的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,這男人怎麽越來越變态了,居然還要打她屁股。
兩人在藥閣裏鬧到了天黑,墨琉璃生怕有人突然來這藥閣取藥,被人撞了個正着。
怕什麽就來什麽!
好在某位爺動作快,用披風裹住她光溜溜的小身子,藏在了屋頂。
可那下面小藥童的話,卻她羞的連臉都擡不起來了。
“藥閣有老鼠,還挺猛的!連藥架子都被咬壞了!”
而這會兒這隻兇猛的大老鼠,正伏在她的身上,輕咬她白嫩起伏的胸脯。
許是怕摔下去,墨琉璃雙腿緊緊地纏着他,卻正好如了他的意。
“還沒試過在梁上,咱們試試!”
墨琉璃那幾句大變态大混蛋,被他吞沒在了唇瓣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