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又說回來了,就算給她們機會,她們也還不了手!武階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别上!
冷冷地掃向剩下的幾人,吐出一句話:“誰再敢欺負她,我就血洗了你們聖女殿!”
他是醫者,可并不代表他不動手殺人!
說完轉身飛上了火球的背,擡手把小姑娘身上滑落的披風又往上扯了扯,把人裹好了。
螢寶許是被他之前揍人的場面給吓到了,瞪着一雙大眼睛,呆愣愣地盯着他看。
“被吓到了?膽兒可真小。”
膽兒小沒關系,這不是有他寵着嘛!
團子眼裏的殺氣退散,深邃的眼眸裏透着寵溺。
“别用這種眼神看我!我不是什麽兇神!她們欺負了你十多年,我隻不過動了一次手!我已經足夠仁慈了!”
若是他算上這十多年的總賬,這裏估計得躺下一堆的屍體!
小姑娘豈不是要被吓的直接哭出來!
好在他這性子不錯,這若是換做葉閻,包子被人欺負了十多年,落的一身傷,瘦的皮包骨頭了,這整個聖女殿的人估計都得陪葬。
螢寶瞪了他一會兒,沖着他搖了搖頭:“你,不,兇!”
她知道,他是爲了自己出氣,才會動手揍了那些人。
那些人太壞了,她才不要爲了那些壞人和哥哥生氣呢!
團子唇角一揚,心情不錯,自己覺得沒做錯是一回事,小姑娘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怎麽不叫哥哥了?”
“哥,哥……”小姑娘說話不利索,所以,習慣說話時看着别人的眼睛,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,可偏偏聲音又軟又嬌,明明很稀松平常的兩個字,卻甜軟的不得了。
團子看似淡淡地嗯了聲,可那一直翹着的嘴角卻暴露了他的好心情。
安撫好小姑娘,才抽空去看一旁同樣盯着他看,一臉擔憂的老嬷嬷。
無奈地開口解釋道:“我動手那是因爲她們傷了螢寶!并不是我天生性子就暴虐無常!您放心,我是不會傷害螢寶的!”
螢寶乖巧聽話,可較之他,卻更傾向于聽這養了她十多年的老嬷嬷的話。
他怕他剛剛的表現讓這老嬷嬷覺得他這人危險,不讓他再靠近螢寶。
說罷,讓火球再次飛了起來,離開了聖女殿,回了之前他們待着的客棧。
第一時間替老嬷嬷細緻地診斷病症,依症下藥,免得螢寶那小腦門一直皺巴着。
又把自己如何認出螢寶的過程告訴了老嬷嬷,獲得老嬷嬷的進一步信任。
自然沒有隐瞞螢寶的真實身份:“她是玄武殿殿主的獨女!等她的傷養好了,我會送她回玄武殿,讓她和親人相認!希望您一起去,到時候向她的親人再做個細緻的解釋。”
那老嬷嬷可謂是非常震驚了,她怎麽也想不到她随便撿的小娃娃,養了十多年的小娃娃竟然是玄武殿的大小姐,身份尊貴無比!
問了一句和螢寶同樣的話:“你沒弄錯吧!”
團子道:“時間地點和她身上所有的特征都對得上,她的身份錯不了!”
老嬷嬷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道:“不對啊!我聽說玄武殿的大小姐額間有一朵紅蓮胎記,随了她娘,她娘當初可是咱們聖女殿的聖女!夕霧她……并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