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盞盞的蓮花河燈從橋的一頭順着流水,緩緩地飄着,乍一眼看過去,仿佛一朵朵盛開着的蓮花。
而那河岸邊停着一條烏篷小船,小船上的烏篷上挂着兩盞花燈。
封玄燚抱着她,從那橋上墊着腳尖一躍而下,穩穩地落在船闆上。
屈膝,把她放在那鋪着軟榻上坐好了。
“這小鎮百步一橋,夜晚的景緻不錯,我帶你去瞧瞧。”
封玄燚搖着船槳,因爲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玩,還時不時地朝她看過去。
隻見小姑娘,趴在船邊,伸長了胳膊去夠水裏的河燈玩,小手撥動着那河水,玩得不亦樂乎。
玩了一會兒,便朝着他這邊看了過來,嬌嬌氣氣地嚷着:“你劃慢些,我要看花燈,花燈上有字!”
封玄燚手裏的動作放慢了些,應道:“不用看了,這花燈都是本王做的,所有的字也都是本王寫的,你若想知道,本王告訴你。”
“你做的?”
墨琉璃聞言又是一驚,瞪大了眸子去看他。
這一路過來的很多事,都串聯在了一起。
前段時間,他那手上總會出現一些被劃傷的痕迹,每次抱她的時候,怕自己手上的血會沾到她,都會帶着手套才來抱她。
她一直不明白他那些傷是怎麽弄的,爲何前一日見傷口已經慢慢愈合了,第二日又添了些新的。
這會兒,看着河裏的那些花燈,她就全都明白了。
眸子裏有染了些水霧,問道:“那你在上面都寫了些什麽?”
“生辰快樂!”
“不要再受傷!”
“還有就是,你是本王的!永遠都是!”
墨琉璃噗呲一聲輕笑出聲,若是有人撿着了花燈,看到上面那沒來由的一句話:墨琉璃是本王的!永遠都是!
豈不是要笑死!
“這算是什麽祈福的話!”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!
小船輕輕地晃着向前,小姑娘情緒過後,這會兒眸子裏的霧氣也散了,可那眸子依舊水潤黑亮的很。
挪着身子入了那烏篷之中,撚起那小木桌上擺放着的糕點,吃了一塊,又喝了一杯熱茶。
才端着一杯茶,擡着精緻漂亮的小臉看向他:“要喝茶嗎?”
封玄燚沖着她點了點頭:“小東西,你過來喂我!”
墨琉璃耳尖一紅,心裏本來就被他這一連竄的事弄的軟軟的,這會兒聽着他這讓人遐想聯翩的暧昧話語,想都沒想,便順着他的話去做了。
裹着個白毛披風,毛茸茸的一團,就像隻可愛的小獸。
慢慢地從那烏篷挪了出來,靠近他。
把杯盞遞到他那薄唇邊。
封玄燚也不是真渴,就是心癢想要抱抱她,就着她那小手喝了幾口,便把一手把人攬進了懷,一手接過她手裏的杯盞,直接丢進了河裏。
墨琉璃看着那落水的杯盞,微微詫異道:“爲什麽要丢掉!”
封玄燚滿不在意地應道:“我喝過的杯子就髒了,怕你待會兒再喝水的時候弄混了。”
墨琉璃心頭揪着一疼,不敢擡眸去看他,她之前親手毀了他最後的希望!
讓他這會兒,活的更加小心翼翼了,就怕自己的毒傷到她。
“要和我一起劃嗎?”封玄燚想要逗她高興,便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船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