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衆人的逼視下,竟然擡手把身側的南境女使臣扯了出來:“是她,是她幹的!”
那使臣面上帶這驚恐,想要掙紮辯解,卻被衛绾壓制住了手腕,湊近了道:“本公主說這事是你做的,就是你做的!”
那使臣受到了威脅,卻偏偏有口不能言,一雙眸子裏透着濃濃的失望。
她不辯解,正合了衛绾的心意,假意替她求情道:“太後娘娘,這事怪衛绾,是衛绾沒能管住自己的人,可這位姑姑是我母皇一直帶在身邊的人,如果她在東辰生了什麽意外,衛绾回去沒辦法向母皇交代呢!”
“不若太後您就把她交給衛绾,讓衛绾帶回去,把這事給母皇禀報了,讓母皇親自處置她!”
什麽叫颠倒黑白!
她衛绾做的實在是太形象了!
墨琉璃都懶得說話了,輕擰着唇瓣,微微一笑,擡腳就踹向了衛绾。
衛绾是真沒想到有人,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自己動手!
身子撞在那桌子上,與那蛇頭撞擊在了一起,弄的渾身是血,腥臭無比,緩了半天才爬起來。
“你居然敢對本公主出手,不想活了!來人,給我殺了她!”
封玄燚身形一動,把墨琉璃那小身子暖暖地護在懷裏,冷聲道: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墨琉璃半倚在他懷裏,輕笑出聲:“抱歉,我剛剛一時沒管住自己的腿,這麽着吧,我回去再好好說說它。”
她這話,實在是說的夠精妙的,衆人自然聽懂了她那話裏對衛绾的嘲笑,實實在在打了衛绾的臉。
可衛绾卻隻能咬着唇受下,誰讓她剛剛自己編纂了那麽一堆鬼話。
墨琉璃這邊氣也出了,扯了扯封玄燚的胳膊道:“封玄燚,我渴了。”
她知道的,太後和皇帝都不願意瞧見南境小公主血灑當場的局面,所以,她得安撫好她身後這位殺神才行。
封玄燚也瞧出了她那意思,小東西不想要這衛绾的命,他便留着她那狗命好了。
環着她的腰回到了座上,給她端了杯水,直接喂到了嘴邊。
墨琉璃是真的玩的渴了,就着他那手喝了整整一杯茶水,然後滿足地舔了舔小舌。
封玄燚盯着她那沾着水珠的粉唇,被她勾的不行,卻又不好當着這麽些人的面去親她。
大手環着她的腰道:“你陪本王出去一下。”
墨琉璃以爲他是有什麽特别急的事要和自己說,便點頭應了聲好,跟着他出去了。
封玄燚出了大殿就抱着她,一路施展着輕功飛着,最後才落到一處十分偏僻的宮殿。
“這是哪裏?”
墨琉璃從他懷裏露出小臉,一雙漂亮的眸子掃視空曠的大殿道。
“我當皇子那會兒住的宮殿。”
墨琉璃輕輕唔了聲,以爲他是帶她來回憶小時候的難忘時光的,剛想從他懷裏鑽出去逛逛這大殿呢,那小臉就被某人拿手指給勾了起來。
一臉的懵懂,粉唇毫無防備地被人親了去。
薄唇好似饑渴了好久,在她那唇瓣上嘶磨舔咬着,探入她那口中,勾着她那小舌出來,吸允着,逗弄着,就是不願松開。
墨琉璃仿佛被他抽空了力氣,全身發軟,軟着胳膊搭在他胸前,有氣無力地推了幾下。
“封玄燚,不要了……”聲音又軟又甜,透着股可憐兮兮。
她這嘴都快要被他給玩腫了,待會兒回去,太後那眼多毒辣啊!一準是能看出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