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你讓人拿紙筆記着。等等!去問問北離和西玄他們那些人裏可有懂醫的,讓他們進來一起驗屍,免得那南境的人說我們弄虛作假!”
丞相大人,連連點頭,小姑娘想的十分周到。
立刻讓人去那北離和西玄裏尋找懂醫術的人去了。
沒想到宇文釋會跟着進來,封玄燚那俊顔上立刻布滿了警覺,看了眼那宇文釋一眼,卻又尋不出轟他出去的理由。
隻能把身子往墨琉璃身邊挪了挪,顯示自己對她的絕對占有。
除了宇文釋,還有兩人,分别是西玄和北離使節隊伍裏随行的隊醫,一位是稍長些的老者,一位則是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。
墨琉璃并沒有對宇文釋表現出太多的關注,而是讓仵作給他們沒人都拿了副幹淨的白布手套。
自己則是繼續彎腰去檢查衛绾的屍體。
“從傷口看,兇手的力氣并不大,沒有一次砍掉頭顱的力道和武階。創口邊緣無明顯收縮現象,創口亦無明顯擴大;無炎症現象。是死後被砍了頭的!”
“床上并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迹,所以她也是死後,被人擡了過來。”
“兇手很慌張,把人擡上了床,才發現鞋子沒脫,所以在這邊的床單上,才會有泥土。”
衆人順着她的所指看了過去,那衛绾的腳下的床單上确實蹭到了一些泥土。
擡起衛绾的手,發現衛绾的指甲裏嵌着一些木屑,且指甲發黑發烏,這是中毒的症狀?
墨琉璃又急着拿銀針在衛绾的喉嚨處探了探,最後給了個十分确定的答案:“她死于中毒!”
“手裏沾帶的木屑,這顔色并不是床上的梨花木,反倒是像……”小姑娘站起身子,掃視着屋子裏的所有擺設,把視線落在那張紅木桌上,“那裏!她死前在那張桌子處奮力掙紮過!所以指甲裏才會留了紅木的木屑。”
衆人又都跟着她湊到了那張紅木桌處。
隻見小姑娘扒着那桌子邊緣尋了一會,很快就尋到了一處指甲留下的劃痕,還尋到了衛绾斷裂的指甲。
“衛绾死前在這裏坐着,呃,喝茶?茶裏有毒?毒發後她很痛苦,擡手掃落了桌子上的茶具!”
“那些茶具碎片呢?若當真是想要虐殺她,兇手還有心情清掃這地上的碎片嗎?”
“堂堂南境的公主身側難道沒有值夜的侍女嗎?尋人問過了話沒?證詞在哪裏?”
小姑娘那臉上的神色十分認真,問出的每一句,都引發所有人的沉思。
這一切确實都說不通!
墨琉璃看了眼愣着的衆人,又看了眼宇文釋他們,道:“剛剛隻是我一人得出的結論,你們可以再去驗一下她的屍體。”
宇文釋沖着她微微含着笑,便帶頭去驗那衛绾的屍體。
墨琉璃一直注意着他的動作和手法,處理傷口的動作,十分專業老道,什麽久病成醫,應該沒那麽簡單吧!
最後他們三人得出的結論同她的并沒有任何的出入,都是中毒,且死後被割下了頭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