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!兇獸!什麽兇獸!”
一聽哥哥被拿去喂了獸,墨琉璃便急了。
那人又道:“李穹齊爲人小心翼翼,疑心病極重,每一次飛去喂獸時,都是自己一個人騎着飛魔獸去的!我們也不知道他養着的那小寶貝是在哪一重魔獄裏。”
說白了,他們在李穹齊眼裏就是一擺設!
完全得不到李穹齊的信任,就隻能在這石頭城裏做點兒雜事。
當然,李穹齊也并沒有虧待他們,女人随便玩,金子随便花,酒肉随便吃,自然一個個的都活得十分潇灑!
至于李穹齊在哪兒?金礦在哪兒?那該死的食人兇獸在哪兒?
假貨一問就搖頭!
“我就是一個小獄卒,李穹齊覺得我有點兒将軍的面相,就讓我做他的替身,在這石頭城裏坐鎮!他自己則是常年坐鎮那魔獄之中!采金石!”
“如何聯系上他?”
假貨搖頭:“聯系不上,隻能等他回來!那些飛魔獸隻聽他的話!”
等!不行,哥哥等不了!
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,哥哥在那魔獄裏生死未蔔,讓她在這外面如何待得安穩。
封玄燚瞧出了她的不安,把人往懷裏帶了帶,安撫道:“我們先在這裏等上兩天,若是他還不回來,我們就直接進去尋人!”
進去,自然是進魔獄去!
墨琉璃視線迎上了他,輕輕嗯了聲,汲取着他身上的氣息,小臉有些微紅。
吐着氣小聲道:“封玄燚,他這屋,屋子裏殘留着媚骨香,你帶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她剛剛就覺得那些女人有些不大正常,一個個那般不知羞恥,動作也太過瘋狂了。
而她急着想要打探哥哥的消息,便忽略了這媚骨香的氣息。
這會兒身子開始發軟了,才意識到這大堂裏氣息不對!
而這媚骨香,隻對女人有作用,所以暗衛和封玄燚才會沒有一點事。
封玄燚那面色一變,立刻抱着她飛身出去,離了那大堂。
墨琉璃趴在他懷裏小口小口地喘息着氣,小臉嫣紅,滾燙的有些吓人。
小手攀着他道:“你别擔心,我的體内有觀音蓮的靈水,可以适當的化解這媚骨香的藥性,你抱着我到高處,吹一會兒涼風就好了。”
剛剛那大堂裏的媚骨香已經燃盡了,殘留的不多,所以她這會兒挺挺就過去了,就是得難受一小會兒。
封玄燚抱着她一躍上了最高的屋頂,立在了最高處。
瞧着她那布滿潮紅的小臉,心頭微微一滞,該死,這小東西,中了藥的模樣怎麽這麽誘人?
輕咬着粉唇,眸子裏仿佛含着一汪春水,身子因爲藥性發作,而難耐地扭動着。
墨琉璃擡起無力的小手推開他:“你别離我這麽近。”
他呼吸出的氣息,都會讓她全身酥麻。
封玄燚眸色暗了暗,離她隻有半步的距離,一直擡着胳膊,呈現着保護着她的姿勢。
墨琉璃硬扛着體内的藥性,忍着不讓自己哼出聲來。
可是:“唔,封玄燚,抱我去河邊!”
她還是低估了這媚骨香的藥性!她的觀音蓮某種程度上是可以解毒的,可這魅骨香算不上是一種毒,而是一種香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