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潮把思緒收了回來,輕輕拍打着衛織的背:“小織,别怕!陸潮哥哥守着你呢!”
十方天雷劫,又連着響了幾聲。
衛織在他懷裏一直哭鬧不止。
嘴裏一頓胡言亂語,顯然是之前被那南境女皇給驚吓到了。
“小織不跑了,再也不跑了!姑姑别打我!”
“衛綿姐姐别打我!小織沒有偷拿吃的!小織隻是太餓了!”
“小織的小兔子死了,被衛绾姐姐的人打死了!”
……
陸潮看了眼墨琉璃,示意停下來,他要尋個山洞,把衛織抱進洞裏避一避,安撫一下她。
墨琉璃也明白,衛織那腦子和常人不同,她是真怕這雷聲,才會這般情緒失控!
她們隻能先尋個山洞,把她安撫下來!
别說陸潮瞧着她這模樣心疼了,就連她也瞧着心疼。
誰知道陸潮随便尋的山洞,那洞裏就是那渡劫的聖獸的洞穴。
“是隻獨目蜚!”
墨琉璃想起之前看過的書籍上的記載,其狀如牛而白首,一目而蛇尾,其名曰蜚。行水則竭,行草則死,見則天下大疫。
而那隻獨目蜚也被她們的動靜給驚醒了,便甩着尾巴沖了過來。
陸潮反應過來,抱着衛織就往外沖。
可那獨目蜚畢竟不是凡物,那腳下仿佛騰着雲霧,瞬間就撞上了陸潮。
墨琉璃和封玄燚急着飛身過去救人,才堪堪從那獨目蜚腳下把陸潮救了出來。
陸潮至始至終都護着懷裏的衛織,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。
自己卻被那獨目蜚給撞得吐了血!
就這般還是硬撐着,抱着衛織往那洞外去,把衛織放在了火球的背上,才舒了口氣。
“你帶着她飛出去,她沒有武階,那裏面的怪物會傷了她!”
而那洞内,封玄燚瞧見那獨目蜚撞向了墨琉璃,一時間便怒了,手裏的長劍舉了起來,瘋了死地沖向那迎面而來的獨目蜚!
一劍竟然就刺入了那獨目蜚的獨目!
那獨目蜚失去了視力,卻依舊能靠着其它感覺來感知她們的存在。
隻是那速度大不如之前了!
這般,對于墨琉璃她們來說,便已然成了必殺之的弱點。
墨琉璃故意踢起腳邊的石塊,在那洞裏到處亂飛着,發出聲響,而她則是隐藏與這些個聲響之間,趁着換亂躍上了那獨目蜚的背。
她一到九級的魔獸都屠殺過,也曾經幹掉過上古的兇獸,卻是第一次屠殺聖獸!
這隻獨目蜚雖說是聖獸,可那身上卻是籠罩着紅色的雲霧。
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這是聖獸嗜血食了太多的人,才會漸漸轉爲了兇獸和惡獸!
雙眸猩紅染滿血色,周身彌漫着血腥的氣息,沒有火魔狼和三臂白猿身上的氣息重,卻也并非善類。
所以,獸和人是一個道理!
是善是惡,都是可以看出來的!
那隻獨目蜚也感覺到了背上有人,便辨識着方向沖了出去,想要用橫沖直撞的辦法把墨琉璃給甩下去。
封玄燚一見它要帶着墨琉璃跑,便急了,擡手扯住了它的蛇尾!
“琉璃是我的!把她還給我!”
墨琉璃也沒想封玄燚會直接用蠻力拉住那獨目蜚的尾巴!發出這樣的聲嘶力竭的吼叫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