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别說他這頭腦如何精明,即便是沒有他,琉璃也算計的十分清楚!
這巫雨在琉璃面前,那簡直就是一個跳梁的小醜!
琉璃一路上豈會不知道她這點心思,隻是懶得和她周旋罷了。
衆人耗費了些時日,才又回到了十萬大山裏的巫家洞穴。
火球還沒停穩呢,陸潮就從它那背上躍了下去,去尋小織去了。
“小織!”陸潮懷裏兜着好幾顆新鮮的果子,準備回來逗小織開心呢。
卻不想那一群巫家人裏,并沒有瞧見自己熟悉的那道小身影。
陸潮便有些急了,随便抓了一人問道:“衛織呢?我帶來的那個小丫頭呢?”
那人一臉的不屑和嫌棄:“那咒奴整天發瘋亂叫,被巫老關進了獸籠。”
“獸籠!在哪裏?帶我過去!”
陸潮這一路上雖然有那麽幾次想要把巫雨從火球背上踹下去的,可他都忍了下來。
因爲小織在巫家!他不想惹巫家!
卻不想,巫家人會這般對待小織!
那人被他那表情給吓到了,便領着他往那洞裏的獸籠去。
昏暗的獸籠裏,隻有一點微弱的光亮。
陸潮知道,那是小織脖子上戴着的夜光石發出的光亮。
透過那微弱的光亮,他看見那粗糙的木頭籠子裏,一個小小的身影縮在那角落裏,小身子瑟瑟發着抖。
“小織……”陸潮沖到那獸籠邊,覺得自己快要瘋了!
擡起一腳就踹開了那獸籠!
他們竟然用關野獸的籠子來關一個人!來關着他的小織!
衛織迷迷糊糊地好似聽到了陸潮哥哥的聲音,可是她渾身都疼!而且非常地餓!沒有力氣去睜開眼睛!
懷裏抱着小火貂!
可是她的小火貂不會動了!也不陪着她玩了!
陸潮沒有聽見她那聲陸潮哥哥,便知道她這會兒很不好!
沖進了籠子,把那嬌弱的小身子抱了起來,眼睛發紅發燙!
“小織,陸潮哥哥回來了!”
衛織因爲渾身上下都太疼了,便隻能縮在他懷裏輕輕哼着。
陸潮透着她脖子上的夜光石,能看清她這會兒那慘白的小臉,和臉上的傷!還有那緊閉着的眸子!
“小織,别怕,陸潮哥哥帶你去找琉璃!”
墨琉璃和封玄燚那腳才剛剛沾了洞底,就見陸潮發了瘋似得沖了過來。
“琉璃,救小織!”
墨琉璃聞聲,朝着他那懷裏看了過去,隻見小姑娘那一身幹淨的衣衫這會兒滿是髒污,那露出來的小手和小臉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傷。
就像隻破布做成的娃娃!
墨琉璃擡手過去摸了下她的脈搏,才發現那脈象十分微弱。
從乾坤戒裏取出自己的披風,鋪在了地面上。
“别抱着她,把她放在地上,平躺着!她這樣不舒服!”
陸潮紅着眸子應了聲好!
小心翼翼地把衛織放在了披風上,然後趴在了她身邊,便不願動彈了。
墨琉璃瞧着那渾身是傷的小姑娘也心疼的緊,走時分明還活蹦亂跳的,這會兒怎麽就成這樣了呢?
取出水囊,打算給她喂些水,卻發現小姑娘那唇角開裂,傷口上還幹枯着血漬,她怎麽喂也不張口。
陸潮一瞧便急了,奪了她手裏的水囊,自己喝了一口含着口中,然後俯身下去,對着衛織的小口,送了過去。
即便是他再怎麽小心翼翼,依舊碰到了衛織的傷口,嘗到了那血的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