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你店裏最好看的襖裙都在這裏了嗎?錢不是問題,我隻要好的!”
那老闆搖了搖頭道:“咱們這店裏最好看的就是這些了,這城裏再好的,也就是司徒家小姐穿的那些個襖裙了。”
蕭雲旗挑了幾件都不合意,便又去了第二家。
接連轉了幾家,才挑了件鵝黃繡白玉蘭的長襖裙,那領子邊還縫了兔毛,瞧着就十分暖和。
挑選好了衣衫,便又去首飾鋪子裏挑選起了首飾。
墨離痕本來是很喜歡陪着她到處溜達的,可是瞧着她這般費心地去挑選衣衫首飾去見别人,他那心口還是有些不大舒服的。
蕭雲旗其實不是費心不費心,而是不想失了禮數!
她要是穿戴的太差了,那邊司徒灏會不會以爲她大老遠地跑來投奔他來了!
換了身沒有那般粉嫩嫩的裝扮,她這會兒也總算是舒服多了。
當她連那發髻都換了,戴着精挑細選的多寶钗,從那屋子裏踏出來時,墨離痕還是被她那模樣給驚豔到了。
他覺得自己當初就是個傻子,這麽漂亮的姑娘,他怎麽愣是沒發現呢?
蕭雲旗沖着他笑了笑,便去尋墨琉璃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。
墨琉璃一聽她與那司徒家的家主是舊識,自然是開心的!
如果能順利的借來司徒家的那盞燈,那就意味着,離封玄燚解咒又近了些。
“明天我就一個人先去拜訪一下,若是他還能記得我,我們再一塊去提那借燈的事!”
墨琉璃應了聲好!
對于這般爲人處世的事,蕭雲旗确實比她們之中的任何人都老道有經驗。
墨離痕自然又跟了過去,想要和她一塊去。
蕭雲旗之前帶他去街上引起了不小的騷動,因爲他這模樣确實與常人不大一樣,指指點點也就罷了,有的人拿他當那山裏跑出來的野獸,都拿東西砸他!罵他!讓他滾開的!
她瞧着心疼,便不願意他再跟着自己了。
“你留下陪琉璃吧,我自己去就行了!”
墨離痕盯着她道:“爲什麽?爲什麽我不可以跟着去!”
蕭雲旗解釋道:“這裏不是東辰京都,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你的模樣,今天去街市上,情況你也瞧見了!”
墨離痕和她在一起的時候,太開心了,便總會遺忘一件事,那就是鏡子裏的自己!
他在東辰跟着她,大家都已經習慣了!且她那會兒是個男子裝扮,别人隻會以爲她養了個獸奴,耍耍威風!
可現如今,她恢複了女兒身,他再站在她身側,便會引發衆人的口水。
今天在街市上,他确實引起了不小的騷動。
而她彎着腰替他向那些被他驚吓了的百姓解釋着,他不會傷人的!
卻讓百姓對她也産生了不滿!讓她也趕緊離開雪城!
甚至有些店家都不願意讓她們進店去!怕影響了自己店裏的生意。
可墨離痕卻說服不了自己,讓她一個人去那司徒家!見那個所謂的故人!
去向燚王借一件黑色的,帶着帽子的大披風!把身子和臉都遮住了,再低垂着臉,來到了蕭雲旗身邊。
“這樣呢?這樣我可以跟你一塊去嗎?”
蕭雲旗知道,他無非是怕自己出了事,他就沒辦法解毒了,所以,他才會這般形影不離的跟着她!
便扯了扯嘴角道:“随便你!你若想要跟着就跟着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