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琉璃也被封玄燚抱着飛了過來,落在蕭雲旗身側,盯着她手裏緊緊抓着的衣料道:“還好,哥哥不在這裏!”
蕭雲旗痛苦地搖了搖頭,眼裏落着淚:“可是他受傷了!”
墨琉璃雖然自己也擔心的很,卻沒想蕭雲旗會比她還要悲痛,急着安撫她道:“沒事的,我們趕快去尋他,他受了傷,在這雪地裏必然走不太遠!雲旗,我們就快要找到他了!”
蕭雲旗攥着那塊染了血的布,擡着眸子去看她。
輕輕地呢喃着:“琉璃,我錯了!我不該說那些話傷他!我告訴他,我要嫁給司徒灏,他那眸子全是傷痛!我卻以爲他是害怕我嫁給了司徒灏後便不給他吸血了!”
“我一直都以爲,他對我好,是爲了我的血!”
“我不知道的,我真的不知道,他說要割了自己的肉來養我,我卻在嘲笑他的天真!”
……
墨琉璃也被她給弄紅了眸子,她以前不懂情愛,可這會兒她和封玄燚嘗過了那百般滋味,便能體會當時哥哥聽到蕭雲旗那話時有多痛了!
“這些話,待你見到他時,再親自告訴他吧,我想他一定很願意聽到你的解釋!”
哥哥愛她還來不及呢,如何會恨她!
即便是遇到了狼群和雪豹,哥哥都沒有回頭,他必然是想要摘了那雪蓮花回去給蕭雲旗的!
司徒灏并不是在危言聳聽,這雪谷雪領之中确實存着不少的野獸。
她們剛飛了沒多遠,便又遇到一大群的雪狼。
一隻隻地在那雪地裏轉悠着,好像是在覓食,墨琉璃和蕭雲旗齊齊松了口氣,還好哥哥沒遇見這群雪狼。
她這會兒就祈禱着哥哥别再遇見這些個猛獸了!
哥哥必然是沒做停歇,否則不可能跑這麽遠。
他急着給雲旗采那雪蓮花呢!
司徒音那話裏關于雪蓮花的傳言也是真的,這雪谷之中确實生長着雪蓮花,可是那些個雪蓮花,都是長在那懸崖峭壁之上。
飛了一會兒,總算是又尋到了一絲痕迹。
是剛落下沒多久的腳印,積雪還沒來得及覆蓋住呢!而那些腳印卻消失在一處斷崖邊。
墨琉璃讓火球往下飛,蕭雲旗也着急去按着金翅大鵬的腦袋,讓它往那崖下飛。
因爲她們從崖頂可以看到那崖壁上的雪蓮花,哥哥必然也是能瞧見的。
所以才會從這崖壁往下爬!
在這白色的天地裏,突然出現一抹深色,那是十分惹眼的。
墨琉璃她們同時發現了那崖底躺着的人!
那身形不是墨離痕又是誰?
“哥哥,是哥哥!”墨琉璃激動地叫出了聲來。
蕭雲旗那眸子也濕潤了起來:“是他,是他!”
可是他爲什麽趴在那裏不動了?
火球和金翅大鵬還沒落下呢,那背上的人就都跳了下來,落在了墨離痕的身邊。
墨琉璃急着沖過去,探查他的脈息,才大大的松了口氣。
“他沒死!哥哥沒死!”
蕭雲旗也跑了過去,緊緊地扯着墨離痕的胳膊!
“墨離痕,你不可以有事!你給我醒過來!”
墨琉璃擡手把哥哥那身子翻了過來,才發現他那手裏緊緊抱着一株盛開着的雪蓮花。
蕭雲旗視線落在那花上,大滴大滴的淚水往下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