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峰也是被吓出了一頭的冷汗:“還好我發現了苗頭不對,躲了下來!之前看着,他那懷裏好像抱着個人!”
西玄大将軍道:“是有個人,好像是個小書童!他一路護的緊!那是什麽人?”
墨峰搖了搖頭:“離的太遠看不清!可能讓他封玄燚這般護着的,我卻隻見過一人!”
“誰!”
“我那嫡女墨琉璃!”
“你說那小丫頭壓根就沒走,一直在封玄燚身側待着呢?”西玄大将軍這才恍然大悟,一切隻不過是封玄燚丢出來的出兵的幌子!
墨峰點了點頭道:“我隻知道,封玄燚他寵那丫頭寵的緊,誰都碰不得那丫頭,本想讓他因爲那丫頭和皇帝爲敵的!卻不想他竟然想出了這一招來化解了!”
西玄大将軍冷冷笑道:“你如今不是該開心嗎?你墨峰養了個好閨女,身後有了這麽一座大靠山,你墨峰還不是要什麽有什麽!”
墨峰擡了擡自己那隻廢了的胳膊,道:“開心!我開心到恨不得殺了他們!我這隻廢手就是因爲打了那賤丫頭一下,被封玄燚給折斷的!那賤丫頭也是個逆女!指不定在那封玄燚耳邊說了我多少壞話呢!”
眸色暗了暗道:“你還真别不信,封玄燚殺我眼睛都不會眨!”
墨琉璃若是知道墨峰如今所言,必回斥鼻笑道:“你怎麽就不想想自己當日對我的所作所爲呢!看看那東辰被戰禍波及的百姓和死傷成堆的将士們,殺你冤嗎?”
這邊西玄的将軍都跑了,那将士們自然也都亂了,撐了一會兒實在是撐不住了,也就都從城裏的另外一個城門逃了。
玄一帶着人攻破了城門,追了些沒來得及逃掉的殘兵敗将!
封玄燚則是禦馬抱着墨琉璃一路入了城,在城主府裏尋了處院子把人抱了進去,讓暗衛在外面守着,不準任何人靠近入内。
他要好好的安撫安撫這懷裏受了驚吓的小東西。
“小東西,我看看,是不是又委屈了?嗯?”
小東西一直窩在他懷裏,一句話都不說,簡直是要把他給心疼死了。
抱着她坐在院子裏的石凳子上,捧着她的小臉看了過去,那眸子分明還是紅着的,卻一直在強忍着沒流淚。
墨琉璃也是覺得周遭都安靜,隻有她和他,才肯閃着眸子,開口和他說話。
“封玄燚……他們都死了!可是我并不想他們死的!因爲我已經不恨他們了!”
封玄燚自然知道她所說的他們是宇文釋那乾坤戒裏裝着的那些人頭!
小東西雖然是個睚眦必報的主,可終歸是下不了殺手的!
否則那些人早就死了!何須他宇文釋動這個手!
小東西心裏的仇和怨十分分明,那些人如何對待她,她便是如何虐回去,那心底便舒服了,從來就沒想過要下殺手的。
而如今,宇文釋卻以替她報仇的名義,殺了那些曾經與她有關的人!
小東西那心底估摸是恐懼不安的!覺得那些人的死就和霍青岩被誣陷一樣,都是因爲自己!
瞧瞧把小東西逼成了什麽樣!
他還真是舍得傷她!
“他們的死與你無關,是宇文釋殺的人,你别往自己身上攬!”
封玄燚大手輕撫着她的背,用熟練地動作安撫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