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琉璃瞥了眼巫雨那顫抖着的身子道:“死沒死我不清楚,可我知道她一定還在宮中!”
因爲灰魔鹞的體型并不似火球和小鵬鵬那般大,屬于二級魔獸,隻能乘坐一人。
巫雨昨個騎着它飛出了皇宮,便覺不會再帶上七公主衛綿,那衛綿不管是生是死都一定還在這宮裏。
她倒是不在乎那衛綿的生死!
她想要做的就是尋到衛綿,戳穿巫雨的詭計。
衛岚這會兒是真的心疼自己僅剩下的幾個公主了,便應道:“燚王妃若是能替本皇尋到小七,那本皇就親口給陸潮陸大将軍賠禮道歉!”
墨琉璃瞥了眼陸潮道:“光光是賠禮道歉可不一定能夠消除咱們陸大将軍心頭的怨氣!女皇應該問問陸大将軍,如何才能消了心頭這口氣!”
陸潮也配合着挑了挑桃花眼道:“我雖一向不大注重這名聲名氣,可這一番壞的可不僅僅是我陸潮一個人的名聲!而是打的咱們燚王府燚王的顔面!女皇陛下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嗎?難道東辰燚王的臉面,就值這麽一句對不起嗎?”
封玄燚什麽話都沒說,全程就隻是冷着一張臉站在墨琉璃身側,就隻是配合着輕瞥了一眼那衛岚。
那衛岚就覺得渾身冒着冷汗:“那陸大将軍的意思是?”
陸潮一邊逗着小織,一邊扳着手指道:“第一,我要你南境嚴懲真兇!既然死者都被割了臉皮!那麽,爲還死者一個公道,那真兇也必須被剝下臉皮!然後懸挂與那城樓之上!曝屍于衆!”
說這話時,那視線一直盯着巫雨看着,琉璃之前的話早已确定了巫雨就是兇手,所以,他這些話都是沖着那巫雨說的。
落下一指,又扳下一指繼續道:“第二,我陸潮的臉面不算個事,可燚王府的臉面卻被打了!女皇陛下自然要非常隆重地還燚王府一個臉面!”
環顧那皇宮大殿之上的四周,道:“我瞧着這南境皇宮裏處處琉璃夜明珠,珊瑚玉器,想來南境多出這些個漂亮的東西,不若女皇陛下就送個幾箱子這些個玩意兒,給咱們燚王陪個不是!如何?”
衛岚從沒見過這般拐着彎要東西的人,卻偏偏沒辦法開口拒絕,隻能咬着牙根道:“好!燚王若是不嫌棄,我自當送些玩意兒給燚王陪不是!”
陸潮挑了挑唇瓣,又彎下了一指,繼續說道:“這第三嘛,也是我最最不能容忍的事,就是你們驚吓到了小織!小丫頭膽小的很,估摸要連着做好一段時間的噩夢呢!我琢磨了一下,得給這小丫頭壓壓驚收收魂才好!您說是與不是?”
衛岚道:“陸大将軍打算如何給她壓驚收魂呢?”
陸潮慵懶一笑,可那眸子裏卻帶着狠絕!
一字一頓,句句清晰極有力道!
“南境境内,不管皇室還是平民,以後都不準動衛織一根頭發!否則我陸潮畢竟窮盡所有,黃泉碧落,至死方休!”
衛岚是沒想到,衛織居然找了這麽個不好惹的靠山。
果然那封玄燚身側就沒一個好惹的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