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琉璃小臉一紅,瞪着他道:“你,你這是什麽想法!”
封玄燚眸色依舊深邃如常,一本正色,沉聲道:“你以爲,我整日裏想着解毒是爲了什麽呢?在遇見你之前,沒碰你之前,我就從未想過解毒的事,别人碰不得我落個清靜,我碰不得别人,壓根就不想去碰!”
墨琉璃瞪着眸子聽他繼續又說道:“可讓我整天對着你,卻隻能摸摸蹭蹭的,過和尚的日子,如何過的下去!我自然是要想辦法解毒的!”
“小東西,那什麽蟲子,到底在哪裏?我去抓來,趕緊地解了毒!”
封玄燚拿手指去捏了下她那細滑的小臉,眷戀無比,待抑制住了體内的魔毒,他必然是要先在她這粉腮上咬上一口的。
墨琉璃再一次提醒他道:“解不掉,隻能抑制住一年!”
封玄燚被她給逗樂了,抱着她,轉了圈,朗聲道:“你關心的是解不掉,隻有一年,而我關心的從來都是能不能碰你!”
墨琉璃羞紅了小臉道:“你小聲些,别再說了,我知道了!”
某人怎麽張口閉口都是那些個事,明明就是這大陸之上最牛叉的燚王!
卻偏偏不想着天下社稷,百姓安生的大事!
封玄燚是真開心,抱着她,舉着她那小身子,逗着她玩兒。
“待解了毒,你就等着十天半個月不下床吧!”
“封玄燚……”墨琉璃拉長那尾音,嬌笑地喚着他的名字,擡手去遮擋他的唇瓣。
卻被他給躲了過去:“别碰我……有毒!”
墨琉璃明亮的眸子,瞬間就暗沉了下去。
也許,也許他所要受的那些痛苦,隻不過爲了換來,她碰他時,他不再喊那麽一聲:“别碰我,有毒!”
“封玄燚,我們去尋那蟲子!替你抑制住那魔毒,哪怕一年,也好!”
她先前錯了,大錯特錯了!
她以爲,他隻要身體上不痛不癢的,就沒事!
卻沒想到這段時日,他不能碰她,每日小心翼翼地待她時,那臉上的落寞和痛苦難挨了。
那藥王閣古籍上記載的蟲子,墨琉璃之前也在别處看見過。
嗯,她記得是在魔域鬼殿,宇文釋的書閣裏見過。
就在《異蛇譜》邊上,有一本《異蟲譜》!那《異蟲譜》上就記載着那碧炎清血蠹。
碧炎清血蠹,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蟲子,傳聞裏倒是與她那觀音蓮有些聯系的,說是那蟲子本是那觀音座前,那荷花仙池裏生的蟲子,整日以仙池水養着,頗具靈性。
隻可惜蠹了觀音的荷花,被觀音罰下了凡間,卻依舊帶着靈性呢。
自然這些都是傳說中的神話,這真正的碧炎清血蠹卻隻是一種十分神奇的蟲子,身形十分細小,便是肉眼都須得仔細分辨才行。
這蟲子還是一種寄生蟲,寄生在某隻兇獸的身體裏。
而那隻兇獸又是個傳說中存在的玩意兒,那古籍說的十分清楚,在南境的盡頭,有一片一望無際的海,世人稱之爲望淵海域,在望淵海裏生長着一種遠古的兇魚,鬼蛟龍魚。
那碧炎清血蠹就是與這鬼蛟龍魚共生的!
所以,隻要能去那望淵海域尋到鬼蛟龍魚,便能尋到那碧炎清血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