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熙表情溫和,靠在床上,看向了墨離痕道:“墨大将軍好似對我有些誤會,若是有氣盡管沖着我來就好,别爲難家主!”
墨離痕攥緊了手指,看向了他和滿臉不在乎的蕭雲旗,勾着唇瓣說了句狠話:“沖你來!就你也配嗎?我想要殺你,如同捏死一隻蝼蟻一般容易!”
蕭雲旗可以理解他的有些行爲,可他如今确實有些過分了。
蕭寒熙至始至終并沒有惹他半分,隻因爲他以爲她和蕭寒熙之間有些什麽,便能在她們聚衡如此嚣張嗎?
張口閉口就是殺人!
“墨離痕,這裏是聚衡!你要是不爽,請你回你的将軍府去發洩!”
可她那話,在墨離痕耳中,便又變成了另一種對蕭寒熙的袒護。
“你想要護着他!”
“我護着我聚衡所有的人!”
“蕭雲旗!你好樣的!”
“我也覺得我模樣長得不錯!”
……
論鬥嘴吵架,墨離痕那張笨拙的嘴巴,從來就沒有赢過她。
可墨将軍,有個毛病,一言不合就動手。
身形如一陣狂風般把人直接從那屋子裏給擄走了。
放來自己契約的野魔馬,一路把她擄回了将軍府。
“墨離痕!你又想幹嘛?放我下來!”
“你墨大将軍當街擄人,還要不要臉面了?”
“唔,你手拿開!”
蕭雲旗身上被他覆着碩大的披風,而他那大手則是在披風裏,肆意地揉捏她的身子,吓得她不敢亂動,怕披風松散開來,被那一路看戲的百姓瞧見了他那披風下的動作。
墨離痕把她緊緊地扣在自己身前,大手輕輕重重地揉着她的身子,俯身在她耳邊道:“我要把你綁在将軍府,不讓你再離開我一步!也不準你再去見那蕭寒熙!”
蕭雲旗以爲他是同自己生氣吵架,所以才會這般說的。
卻不想,回了将軍府,他當真拿繩子,要過來綁她的手腳。
“墨離痕!你發什麽瘋?火魔狼毒還沒清理幹淨嗎?那你尋那洛芙姑娘幫你去,我如今已經對你沒有任何作用了,解不了你體内的毒了。”
墨離痕腦子裏反反複複的全部都是她和蕭寒熙在一起的畫面,今日并不是頭一回了。
她和蕭寒熙走的太近了!近到讓他發狂妒忌!
“我要回聚衡去,你别再發瘋了!”
蕭雲旗和他吵累了,也不想繼續吵鬧下去了,便想要回聚衡去。
卻不想,被他直接撲倒在了船上,壓制着動彈不得。
“是,我是瘋了!我渾身都有毒!我還有病!我不是人!你如今是不是後悔了!想要離開!你是不是十分慶幸,總算不再受那每月月圓被我吸血的折磨了!你是不是覺得總算是有人來替代你了!你便可以毫無顧慮地離開我了!”
“我沒,唔……”蕭雲旗想說,她從來都沒這麽想過!
他這會兒确實是病的不輕!
可墨離痕卻不給她機會,俯身下去,用唇,堵住了她的嘴巴,不讓她開口反駁。
“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!爲什麽?爲什麽還是得不到你!”
“蕭雲旗!你告訴我,好不好,我到底要如何做?才能得到你!我以爲我努力地做到這個将軍的位置,已經可以養着你了,可是那個蕭寒熙,卻這般輕松就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