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家的人顯然很不待見她們,一直甩臉色給她看。
墨琉璃倒也不生氣,隻是盯着那一群主仆道:“你們大可不把我的話當回事,也大可隐瞞一些事,那我便有理由懷疑是不是你們殺了之中的人殺了自己的主子,到頭來卻要嫁禍給墨大将軍!”
“東辰的律法你們不清楚,我可以告訴你們,随意辱罵污告朝廷命官重可是要狠狠地打闆子的!再者,墨大将軍是我的哥哥,我又嫁的是燚王,那哥哥多少也算是個皇親國戚了!你們辱罵他,便等于辱罵我!辱罵了我,便等于辱罵了燚王!”
粉唇擰着,盯着那群吓得連頭都不敢擡的奴仆,道:“這辱罵燚王嘛……最重的罪責,可是砍頭的!”
墨琉璃也隻是吓唬吓唬她們,想要她們對自己說實話。
如今瞧着那一個個拼命磕頭求饒,便又給出了一顆甜棗。
“你們也别怕,我如今隻想要抓住真兇,還哥哥一個清白,所以,你們隻要如實地回到我的問題,就沒人會砍你們的腦袋。”
昨天叫的最大聲的那位,如今腦袋垂的最低。
就連洛芙那位親娘也不敢再大聲嚎哭了,嗚嗚咽咽地抹着淚。
墨琉璃坐在洛家的椅子上,不得不感慨,這洛芙姑娘是個會享受的,短短時日,居然買了這一套上好的紅木桌椅。
隻可惜命薄了些!
再飲一口那清茶,又啧了啧舌頭,這茶也算得上是茶中上品,想來她在華城的日子過的不錯!
“你們家小姐可有相好的?”
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我們家小姐清清白白的,怎麽能擔得起你這一聲污蔑!”說話的自然還是那位老仆,想來是真的挺關心洛芙姑娘的。
墨琉璃也不怪她,因爲洛芙分明是在有意隐瞞那人,否則也不會在半夜裏獨自在屋裏等着那人。
“别的我不是很清楚,可她的清白應該不在了!我昨天檢查過她的屍體,她死前與人剛行過房事!”
且沒有被人強迫的痕迹,所以,她才想要問是否有相好的,把那相好的抓來審審。
“那就是兇手見我們家小姐長得好看,起了歹念,毀了她的清白!”說罷,那老仆和洛芙她娘,抱在一起痛哭了起來,聲聲喚着洛芙的名字,大呼其是可憐之人。
墨琉璃秀眉擰着,必須再強調一次!
“她并非被人強迫!而是自願的!也并非頭一回的處子!所以,我才問你們,她是不是有個相好的人!”
即便死者爲大,可洛芙姑娘也不願意這般死的不明不白吧!
那奴仆之中,突然有個圓臉的小姑娘,畏畏縮縮地站了出來,道:“奴婢有話要說!”
墨琉璃就知道,以洛芙那腦子,還不至于能把人藏的這麽深!
那小婢,咬着唇瓣,紅着臉道:“姑娘前幾日出門回來,就要沐浴,還讓奴婢丢了一條亵褲,那亵褲上還染了血迹!可是姑娘卻并沒有來月事!”
“奴婢偷偷瞧見了,姑娘身上有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,好似被人欺負了!”
“可是姑娘卻說今日她很開心!還說了些讓女婢臉紅心跳的話!”
這位小婢女那話音剛落下,便又有個婢女冒出了頭來。
“奴婢也有話要說,奴婢是負責給姑娘整理妝容的,前天夜裏,姑娘好生奇怪,分明都要睡覺了,卻讓奴婢給她化了一副十分精緻的妝容,還問奴婢,男人最喜歡的妝容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