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籮姨姨快吃藥吧!”說罷從她那小不布袋子裏,抓出一小把油紙包裹着的蜜餞來。
葉籮總不能在孩子面前認慫,隻能一手抓着藥丸一手抓着蜜餞,吃一顆藥丸,随後再吃一顆蜜餞。
如此反複,吞下了三顆。
連舌頭都苦的打結了!
說話都不利索了:“阿洌,好苦!”
淩洌瞧着她那皺巴在一起的小臉,又是心疼,又是覺得好笑。
之前傷成那樣,也沒見她小臉皺巴在一起,這會兒吃不過吃個丹藥,就皺巴成了這樣!
嬌氣的就像個孩子!
修長地手指蹭了蹭她的粉唇,給她遞了杯水過來,讓她簌簌口。
把包子送回去再回來,葉籮還在回味着口中的苦味,不停的舔着唇瓣,想要把口中的苦味去掉。
淩洌瞧着她那被她舔的泛着水色光澤的粉唇,湊近了她道:“真的有那麽苦嗎?”
葉籮非常認真而又堅定地點了點頭:“真的很苦,不信你嘗嘗看!”
淩洌自然吃過那丹藥,與他來說,酸甜苦辣的味道,即便再強烈,他也沒什麽感覺。
不過,這隻是他遇見她之前的感覺,如今,他知道這世上什麽東西最甜了,那就是她這小嘴兒。
眸色裏染上了暗色,大手蹭上了她的小臉,在她那軟綿的小臉上蹭了一會兒,手指下的觸感又軟又糯。
“嗯,我嘗嘗……”
說罷,薄唇印上了那水嫩的粉唇,舌頭長驅直入地攻城略地,在她那泛着藥香和蜜味的小口裏,搜刮了好一會兒。
确實還有些苦味,但被他這麽一攪和,舌尖上泛着的卻多半是淡淡的藥香。
葉籮被他勾起了太多的蜜津,淡化了苦味,也沒那麽苦了,就是被他這麽啃了一番之後,唇瓣有些發脹。
虛虛地趴在淩洌懷裏,半合着眸子嗅着淩洌身上的淡雅味道,幹幹淨淨的特别好聞:“阿洌,你要不要聽小美人魚的故事?”
淩洌應了聲好,大手在她的後背輕輕地撫摸着。
“你乖乖地趴好了,小腳别亂晃。”
葉籮有個習慣,心情愉悅起來,那小腳就不老實了,左右地亂晃着,淩洌生怕她碰到了傷口。
葉籮唔了聲,把小腳搭在了他的腿上,開始講故事:“從前,大海深處的一座宮殿裏住着神秘的人魚家族。這座宮殿的統治者是海王的老母親,她有六個美麗的……”
“小人魚拿自己最動聽的聲音做交換,她喝了巫婆的藥水,有了一雙人類的腿,可是她每走一步,都會像走在刀尖上一樣,腳上還會流血。巫婆說,如果那個愛她的人和别人結婚的第二天早上,她就會化成海上的浮沫。可是小美人魚很勇敢,她向往着那般美好的愛情,她愛着王子!”
……
“她彎下腰去,在王子的臉龐上吻了吻,然後把刀子抛向大海,自己也縱身跳入海裏——她感到,她的身軀正逐漸化爲泡沫。”
葉籮的聲音很好聽,軟軟糯糯地好似含着甜甜糯糯的紅豆湯圓兒。
淩洌聽的很認真,一想到這小姑娘之前是把那些鲛人當做善良可愛的小美人魚了!還給人送蜜餞吃,也又些佩服這小東西了!
葉籮講完了,便纏着淩洌問道:“如果你是王子,你會愛上小美人魚還是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