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洌剛走沒多久,拓跋元也折了回來。
整個人都有些氣急敗壞!情緒差到了極點,因爲他那飛魔獸的背上就隻有孤零零的一隻小魔兔。
若不是他把那隻灰色的二級魔兔給丢下來,大家興許都不知道他屠了一隻魔兔回來呢!
再一看淩洌那邊,堆得滿滿的一堆大大小小的魔獸,就連最小的那隻三級鐵魔豬都比那隻小魔兔大!
什麽是打臉,這才是刺果果的打臉啊!
拓跋元在那幾個山洞外徘徊了很久,試圖挖開一個山洞,在石頭堆裏扒了好一會兒,也沒能挖出個洞口來,那些石頭塊太多了。
他又是那種急了就暴怒的脾氣,以至于,他在每一個洞口扒了一會兒就直接放棄了。
最後在林子裏轉悠了半天,才在草叢裏抓到一隻小灰魔兔。
心裏急着想要知道對手如今的情況,便帶着一隻魔兔急着回來了,沒想到,看到的是淩洌那邊一堆的魔獸屍體,堆積在那裏。
四國學院的院長都憋着笑呢!
這北離王也太廢物了吧!抓了這麽老半天,居然就抓回來一隻小兔子!
随便一個山裏的獵戶都被他厲害吧!
這也叫屠獸嗎?
其它人礙于他的身份,不敢在他面前笑出聲來。
可葉籮和墨琉璃卻不給他面子的。
兩人手牽着手,過來嘲笑他!
墨琉璃道:“北離王忙活了這麽老半天就抓了一隻兔子回來?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!難道這林子裏的魔獸都被您的天龍之氣給震懾住了,不敢在您面前露面了?”
葉籮接着道:“要我看,不是魔獸害怕他,而是他害怕魔獸吧!就隻敢抓着小兔子玩玩呢!”
拓跋元咬着牙,恨恨道:“你們等着,孤這就去抓一隻高級魔獸回來!”
墨琉璃挑了挑唇,笑道:“那您可要快些了,我怕待會兒天黑了,您眼睛不好使,把樹樁當魔獸給砍了!”
葉籮樂的不行,捧腹大笑。
“哈哈哈!他可别真的搬個樹樁回來了!”
拓跋元惱羞成怒,大聲喝道:“你們!誰給你們的膽子,嘲笑孤王!”
封玄燚一直都在一側安靜地站着,目光柔和地盯着墨琉璃看着呢!
這會兒突然開了口,聲音極寒:“孤給的!”
說罷,已經走到了墨琉璃的身後,大手輕輕地攔着她的肩頭,一臉殺氣地看向拓跋元。
“有意見的話,孤不介意,和你也比試比試!”
正好能逗小東西開心!
之前淩洌比試那兩場,小東西的視線一直盯着淩洌,他心裏很不舒服。
拓跋元在北離再怎麽昏庸無道,變态肆意,可終究在心底還是忌憚封玄燚的!
如今四國的實力相差太大,誰心裏都和明鏡似得,東辰國力在封玄燚的接手後日益壯大!
而其它三國卻被一直壓制着,誰也不敢惹怒了東辰這隻兇獸!
更何況最近北離遭受一場又一場的地動,到處怨聲載道,國力和軍力都不足以和東辰對抗。
所以,他現在隻能忍下來!
把在他們這裏受的嘲笑和奚落,全部都算計到了淩洌的身上。
若不是那個男人,他又怎麽會丢這個人!
淩洌那邊讓青鸾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内圍。
現在是處于低海拔的雪山處,這一片區域生活着不少類似雪魔豹,羚魔牛和雪魔狼的大型魔獸,也有不少雪魔兔,小雪貂的小型魔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