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籮閃着眸子,點了點頭,軟糯地應道:“想!”
她想要睡那軟乎乎的獸皮毯子!非常想!
淩洌繞着舌尖看了看她,用舌尖抵了抵自己的腮幫子,眉眼裏暗藏着侵略。
“那你乖乖把身上淋濕了的衣服脫掉,免得弄濕了獸皮毯子,睡得不舒服!”
葉籮明知道他打着注意想要吃了自己,卻偏偏覺得他那話說的十分有道理。
小手繞着腰間的腰帶撚了撚,軟軟糯糯地應了聲好!
淩洌緊緊地盯着她,看着她慢吞吞地解着衣衫,然後小手在小衣的結扣上停了下來,眼巴巴地盯着他看:“阿洌,這個結,被我弄成了死結,弄不開了!”
淩洌簡直是要被她這軟乎乎的小模樣給逼瘋了!
喉結滾了滾,腰間一動,挺身站起來,把她扯進了懷裏,修長的手指勾着她那小衣上的繩結,輕輕地一扯,那白色的小衣帶,就直接被他給扯斷了。
本來是打算誘着她,讓她投懷送抱的!
誰知道自己被她一個軟乎乎的小眼神就勾的直接跳了起來,眼巴巴地湊了過來!
像隻嗅到了肉味的猛獸,在她身上不停地嗅着。
葉籮是真沒有打算勾他,她是真的被自己蠢哭了,把衣帶弄成了死結,才眼巴巴地求助他的!
可請神容易送神難!
她把淩洌招了過來,再想要推開他,就難了!
“阿洌……我身上的衣衫都是濕的!會把你身上弄濕的!”
淩洌已經纏上了她的粉頸,在她那耳洞裏吹着氣:“沒事,反正待會兒,流汗也會濕掉!”
葉籮自然不會再傻乎乎地問他爲什麽會流汗了!
淩洌一把把她抱了起來,丢進了那厚厚的獸皮毯子裏。
葉籮懷疑,他就是爲了這一刻,把她丢下去,才把獸皮毯子鋪的那麽厚實的!
驚呼聲還沒落下呢,就見他整個人都壓了下來。
淩洌眉眼裏都帶着笑,在外一直都喜歡冷着一張臉的人,突然笑了起來,再配上他那眉眼,是真好看!
葉籮記得小言文裏描寫的一句話,說是有種千年寒冰都融化了的感覺!
“阿籮……”
淩洌湊過去,蹭了蹭她的額頭,眷戀地喚了一聲。
葉籮輕輕地唔了聲,算是應了他。
“阿籮,這獸皮毯子軟不軟?”
葉籮紅着小臉道:“軟的!”
淩洌撐着胳膊笑意連連地盯着她看:“再軟也沒你軟!”
葉籮擡了擡胳膊,抵了抵他的胸膛,嬌滴滴的唇瓣撇了撇:“可是你太重了,又重又硬!”
淩洌笑着翻了個身,葉籮瞬間就坐在了他的身上,一臉驚吓地趴在了他的懷裏。
“那今個就讓阿籮在上面!壓着我好了!”
葉籮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壓着是什麽意思,小腿蹬了蹬,就要下來!
“不要,你快放我下來!”
淩洌壓着她的腰,沖着她笑了笑:“你下不來了!”
說罷又靠着他那腰力,直接挺身而起,坐了起來。
可葉籮卻從他的腰間滑落在了他的大腿上,雙腿勾着他的腰,被他又扯過去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