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岚這邊剛自以爲是地把一切都撇幹淨了。
誰知道,那大殿外,葉閻已經抓住了那南境的小皇子,扼住他的脖子直接丢給了跟上來的玄一他們。
玄一看着那地上被剛剛撲倒的咬了脖子的小宮女,趕緊讓人帶着小宮女一塊兒回了大殿。
又有小宮女被咬了!就是這南境小皇子咬的!被人抓了個正着,那小皇子的嘴巴上和衣服上都還沾着血呢,就被東辰九部的暗衛給提溜了回來。
南境女皇想抵賴,也得再好好想想這謊話到底該怎麽編下去了,才會有人繼續相信她這鬼話!
假意地撲上了前,哭着道:“我兒這是怎麽了?”
玄一斥鼻冷哼了一聲:“你兒剛剛吸了血,這會兒還在回味着呢!”
哼,什麽南境女皇,就是一老妖怪,才養了這麽一個小怪物。咬了一個又一個!殺了那麽多的人!
充滿了正義感的玄一大将軍,能不怒嘛!
衛岚被怼的,面上一陣尴尬!東辰的一個小小的侍衛居然都敢開口與她這麽說話。可偏偏這個侍衛就有這個能力,領着東辰的大軍,橫掃了她們南境。
那小宮女約莫和常樂差不多大,卻是要比常樂瘦上一大圈,被暗衛抱回來,放在那床上,這會兒被驚吓到了,神色裏一片慌張,在床上不停地抽搐着身子。
包子趴在封玄燚的肩頭,一眼就看到了那小宮女被咬了的脖子,蒙着小臉趴在了封玄燚的懷裏。
“爹爹……小弟弟爲什麽要咬人呀!要告訴他,咬人不好的!會疼!”
墨琉璃上前按住了那小宮女出血的傷口,又用同樣的方法給她止住了血。
一步步地走向了衛岚和那個南境的小皇子,她倒是也好奇這小皇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,爲什麽會這麽嗜血,這麽異常!
衛岚見她走過來,面色一變,擡起胳膊攔住了她。
可墨琉璃的武階,哪是她衛岚能攔得住了的,擡起一手捏住了衛岚的手腕,輕輕地壓了下去,面上帶着笑。
“女皇陛下不是說小皇子得了怪病嗎?那正巧我别的本事沒有,就是擅長各種怪病!我倒是想要看看,他到底是得了什麽怪病!需要吸人血來填飽肚子的!”
團子也湊了過來,因爲他也好奇這南境小皇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。
衛岚這邊一直防着墨琉璃靠近,卻忽略了團子。
團子眼尖的很,立即就發現了那南境小皇子身上的符咒,掀開那南境小皇子的衣衫,露出他那小肚子,酷着一張小臉道:“他是個咒人!”
衆人的視線也都聚集了過去,瞧見那小皇子肚皮上的咒印,俱是一驚!
“真的是符咒嗎?”
“小皇子居然是個咒人!”
“這是什麽咒,居然要吸食人血的!”
……
很顯然,事實就擺在了眼前,大家至少都已經信了墨琉璃的話,小皇子是吸食人血的!
可誰也沒想到,小皇子居然是個咒人!
墨琉璃眸色暗了暗,心裏有些發堵,心情有些複雜,對于這麽點個孩子,她終究是狠不下心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