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洪爺莫名地又有了幾分自信,因爲這個小娃娃居然不知道搖色子的老手是可以控制色子點數的!
就好比是他,早已就練就了這樣一門絕活,想要幾點便能搖出幾點來!
團子被他這麽笑話,倒也無所謂,因爲他這會兒笑的越是開心,待會兒那臉色就會越難看。
“在聽之前,給我幾粒色子,我需要聽聽看!”
團子大概是明白了,那洪爺靠的是一雙快手,如果想要聽出他所搖的點數,那必須要有一副靈敏的耳朵,足以清晰地辨識出色子每一面落下的聲音。
他的耳力沒有問題,所以,他現在就是要記住色子的每一面不同的點數落在桌面的聲音。
隻要記住了這些聲音,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應對這個洪爺的鬼手了。
衆人顯然是對他這臨時抱佛腳的舉動感到好笑。
“小娃娃,這聽色子的本事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練就的,你還小,回去好好練練,練個十幾年再來找洪爺賭色子,興許還能有些勝算。”
“小娃娃,你可能是沒聽說過洪爺的鬼手,便是賭場老手都聽不出他的色子。你一個連色子都沒摸過的小娃娃,這不是鬧着玩兒嗎?”
“哈哈,人家小娃娃有錢,任性,玩得起!你們在一旁湊什麽熱鬧!”
衆人那完全是看熱鬧看笑話的态度,帶着一臉嘲笑看着團子。
團子倒是不太在意他們的态度,接過三個色子,自顧地抛耍了起來,去觀察色子落下的聲音,并一一記在了腦子裏。
一點到六點沒一面落下的聲音都不同。
如此抛耍了十多次,那腦子裏便越發地清晰了起來。
蓋上色盅又試了幾次,心裏默默地算着點數,然後再打開,見那色盅裏的色子點數,輕輕地勾了勾嘴角。按照他的方法來,果然都算對了。
包子覺得稀奇,伸過小手摸了過去:“團子弟弟,包包也要玩。”
團子把色盅給了她,包子就兩手抱着,晃着色盅玩。
隻是她沒有團子那份細緻的心,隻是單純地晃着玩兒,聽着那色子在色盅裏叮叮咚咚的聲音玩兒,跟着那色盅搖頭晃腦地亂晃着。
團子這邊聽着包子毫無章法地晃了幾次,然後又都猜對了,才看向那賭坊的坊主道:“開始吧!”
那洪爺一摸上那色盅手法就起來了,甩起三顆色子,在空中搖了起來。
因爲手法足夠的精湛,色子完完全地被控制在了色盅之中沒有掉出來。劇烈地撞擊着色盅發出叮叮咚咚的響聲。
團子豎起耳朵聽着,因爲認真,耳廓都在細微地顫動着。可是色子在色盅裏的聲音毫無規律可言,他根本無法分辨幾顆色子同時撞擊色盅的聲音,隻能靠最後那色子落下的聲音去判斷了。
所以,他緊盯着那洪爺的動作,待他動作變幻,猛地壓向桌面的時候,耳朵也瞬間就警覺了起來,認真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他聽到其中有一聲是單獨落下的,然後接連又是兩聲。
一共三聲,分别是一、一、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