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尊大人洗完了牌,坐等他家阿籮的誇贊。
葉籮就是這一點好,跟包子似得,毫不吝啬對靈尊大人的稱贊,主動撲進靈尊大人的懷裏,一臉的崇拜。
“阿洌,好厲害!”
包子拍那麽多次小手,也不及葉籮一句誇贊。
葉籮從淩洌懷裏轉過小臉,沖着那鬼手洪爺吐了吐舌頭,做了個鬼臉。
那鬼手洪爺還沉浸在靈尊大人的手法下,無法自拔!從那面上的表情看,顯然是受到了嚴重的打擊,已經快要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那邊封玄燚已經依照規矩從自己的所有牌面裏甩下了第一張牌面。
然後丢出一把魔核。
掃了眼那鬼眼神通道:“該你了!”
那鬼眼神通那鬼眼一直在滴溜溜地轉着,好像是在尋找什麽,有好像是在等待什麽,久久不能下手做出決定。
沒辦法隻能從自己的五張牌裏翻開自己的第一張牌面。
就第一張來看,封玄燚的牌面是比他大的。
可這骨牌玩的就是一種刺激,賭徒一旦上了賭桌,那眼裏就隻有輸赢,不,應該說,他們追求的就隻有赢。
鬼眼神通在賭,賭封玄燚是故意在開局放出大牌,試圖做局讓他畏手畏腳,放棄或者減少籌碼,他偏偏不信這個邪。
同樣丢出五顆魔核!
隻是他那丢魔核的姿勢遠沒有封玄燚那般潇灑不在乎,一顆顆的數着,推到了桌子上。畢竟那五顆魔核在正常人眼裏,那可是貴重的很。
封玄燚接連着又翻看二三張骨牌,每翻開一張就抓出一把魔核丢出去。
那鬼眼神通看的眼都紅了,他如果想要赢得那些魔核,就必須壓下同樣的籌碼,所以,他不能畏手畏腳,舍不得下注,對面那人一副淡然的模樣,一定是在和他玩心理。
因爲封玄燚翻開的二三張牌,都是牌面小的牌,且花色并不同,也就是說,前三張牌完全湊不出一個必赢的牌面來。那下面湊出一副必赢的牌面會很難!
而自己這些牌面,三條一對,是個葫蘆,還是葫蘆裏最大的!以他玩骨牌多年的經驗,赢得可能性極大!除非對面是同花順或者鐵支!
鐵支就是必須要有四張同樣的牌和一張單排,對面的人顯然不是。
至于同色花一順的牌面,那就更不可能了,什麽人能有這樣的運氣,開局就是同花順!除非是出千,可剛剛洗牌那人的動作太快了,想要出千根本就不可能。
沒那麽好的運氣,又沒有同伴配合出千!
他的赢面……
這讓鬼眼神通仿佛看到了希望!隻是他那鬼眼動了動,好像依舊在找尋着什麽!
也就墨琉璃知道他在尋找什麽!他是在尋找那隻碩鼠!
隻是他那鬼眼都快要翻出來了,那碩鼠也沒有出現。
爲了那一堆的魔核,他隻能賭一把了。
“我全押上,咱們開牌吧!”
他不想再繼續和他玩這心術暗戰了,他就不信他今天能開出個同花來!
甩開剩下的兩張牌一臉的洋洋得意。
“看見了沒,我這可是三條一對裏的王!你那是什麽?連個對子都沒有,怎麽和我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