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藥王在第一輪就留下了兩個難題,那麽這一局應該也不會是單單讓他們在這藥圃裏采藥這麽簡單。
這裏應該隐藏着仙靈品的藥草,如果誰尋到了仙靈品的藥草,那勝算自然就大了許多。
團子正在琢磨着呢,就聽那邊有一個人激動地大叫了出來。
“仙品藥草!我找到了一株仙品藥草!”
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仙品藥草給吸引了過去,那一個個的目光裏大約都帶着對那人的豔羨。
團子卻十分淡定,依舊自己彎腰拿趁手的小鏟子去挖自己面前的地品藥草,随後撿了一塊乳白色的石頭丢進自己的小藥簍子裏。
然後繼續向前采藥,走了幾步路,便用他那絕佳的視力去掃視那些人已經經過的藥圃。
動手把那些被人踩踏的藥草扶了起來,能救的,他便動手重新把它們栽入了泥土裏。
娘說過,醫者要善待每一株藥草。
不能因爲它是一株仙靈藥草就金貴的護着,因爲它是一株地品下品藥草就棄之如敝履。
因爲在醫者眼中,所有的藥草都是用來治病救人的!
那些人瘋狂地往前跑,總覺得好的仙靈品藥草和地上品藥草在那藥圃深處,卻不知道藥王閣的人就是反其道而行之。
團子不争不搶,慢吞吞地在最後面背着小藥簍走着,卻在那最不起眼的入口處,一堆地下品草藥裏采到了一株仙草,一株靈草。
包子乖乖地在一旁地草廬裏,等的太久困了,便打着哈氣,直接趴在了葉閻的肩頭睡着了。
封玄燚在藥閣裏陪着墨琉璃,趁着她煉藥的空隙,拉着她抱在藥櫃子上逗了一會兒。
墨琉璃手裏還抓着藥材呢,就被他親了個正着,真想一把藥材直接塞他嘴巴裏去。
無可奈何地瞪着他道:“封玄燚……你老黏着我幹嘛!去找包子和團子去啊!”
誰料這位爺道:“我派了十多個暗衛跟着他們呢!藥王閣外也安排了幾十個暗衛在!别擔心,她們不會有事。”
墨琉璃用胳膊肘抵了抵他,要從藥櫃上下來:“那你不準打擾我煉藥,隻準在一旁看着!”
封玄燚擡手抱她下來,眸色微暗,聲音裏有些失落:“你的眼裏就隻有藥!”
墨琉璃确實一直在忙于煉藥,幾乎是一整天都泡在這藥閣裏,即便是他在藥閣裏待了這麽久,她也沒有主動去和他說一句話,好像是當他不存在一般。
所以,這位爺才會這麽幼稚,用突然親她來引起她的注意吧!
“我的眼裏暫時隻有藥,因爲我要煉藥嘛,要是一直看你肯定會分神的,可是你在我的心裏,永遠!”
墨琉璃說完,都快要被自己這話給甜死了。
可顯然這情話對那位爺很有用,心情立即就愉悅了起來,俯身在她的嘴角啄了一下道:“去煉藥吧!作爲獎勵,你每煉出一爐丹藥,我親你一次!”
墨琉璃有些哭笑不得,這位爺拿她當包子哄呢!
什麽獎勵嘛,分明就是他自己閑着無聊想要逗她親她玩兒。
接下來,這位爺還真就用行動在履行着自己說過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