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籮和她同在華夏的組織裏待過。
所以,她才會知道,阿籮并不是表面的那般軟乎乎的小白兔一隻。
否則阿籮也不會在靈域下域界那樣的地方活下來,且成爲了下域界裏的老大!
“阿籮曾經一個人在一個大雨林裏隐藏了真正三個月,一整個傭兵團在雨林裏非但沒有尋到她的蹤迹,反倒是被她給撲殺了個幹淨!如果論及隐蔽,她真的很厲害!”
若是精神狀态和身體狀态都絕佳的阿籮,就連墨琉璃也未必能尋得到她的蹤迹。
隻是如今阿籮所蠱毒控制,畢竟身體和精神狀态都不算好,心思沒那麽細膩,也許會讓她們有機會發現她的蹤迹。
阿籮失蹤,淩洌如今肯定是冷靜不下來了。
那就隻能是她保持住清醒的頭腦,不能亂了方寸。
“封玄燚,你想辦法聯絡到這城裏所有九部的人,讓他們守在城門處。阿籮沒有飛靈獸,而城門傍晚就設了禁,有人嚴守着了,阿籮應該不會急着出城!”
“再加上城外是郊外,沒有房屋和人做掩護,我們容易發現她的蹤迹,所以,阿籮應該暫時不會出城去!”
墨琉璃沒辦法,就隻能慢慢地靠自己對阿籮的了解,去推算她的計劃,她下一步到底會怎麽走!
“阿籮的乾坤戒裏有吃的,所以她完全可以在這城裏尋一處極其隐蔽的地藏起來!一待就可以待很久!”
這才是問題的關鍵,這個城并不小,能藏人的地方更是沒辦法算!因爲大大小小的可能性真的是太多了!
因爲阿籮很聰明,九部的那些人,那些手段和能力,未必能尋到認真躲藏起來的阿籮。
淩洌猩紅着眸子,痛苦地壓抑着聲:“她身上抑制蠱蟲的藥,還能撐一天,明天這個時候藥性就過了!藥都在我身上,沒有藥,她一個人根本抗不過去!”
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阿籮會離開,所以,也沒有想過要把藥放在她的身上裝着。
墨琉璃隐隐地皺着眉頭,道:“她既然想要離開,便沒打算去管自己身上的蠱毒了!”
可是她和淩洌不能不管!
眸色一沉道:“我們必須在她蠱毒發作之前找到她!”
一天的時間,這麽大一座城,大幾百座院子屋子,成千上萬的人,想要尋到一個人,并不容易!可是就算是要掘地三尺,她們也要把阿籮找到!
“這會兒先聯系九部的人去守住城門,确定阿籮不會離開!”
“讓一個熟悉這座城的暗衛過來,最好是有這整座城的地圖,我們先确定一些阿籮可能藏身的地方!”
這城這麽大,一寸寸的掘地當然不可能,所以,她們要先确定下阿籮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,然後,優先去搜索這些地方。
很快,封玄燚就一個信号箭,招來了這城裏九部的人。
明的暗的,來了約莫有二十多人。
九部的人效率就是高,幸運的是那些暗衛手裏就有這城裏的地圖。
墨琉璃把地圖鋪開,一邊和暗衛對話,一邊借着燈光去進行标記,阿籮可能藏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