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候不早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她遮了遮脖子上令她惡心的吻痕,嘲諷一笑,她需要把這肮zang的身子洗幹淨,哪怕夜冰微最後并沒有越那道雷池,這具身子,她還是莫名的覺得髒。
不洗幹淨她是不會回去的。
見她要走,慕容清臉上的表情看不清喜怒。
往前走了一步,想攔她。可真當攔住了她的時候,他卻猶豫了。
他不像夜冰微,爲得到她,會不擇手段,他不過是想真心的對她好,爲她好罷了。
攔她的人是他,不讓她走的人是他,如今把她攔住,不說話的人,也是他。
慕潇潇看他:“二哥想和我說什麽就直說吧。”
“我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,皇上不适合你。”
“不适合?隻因爲他是我的殺父仇人嗎?二哥難道就不懷疑,當年——”
“無論他是不是皇帝,他的身份都不适合你。潇兒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她面前,定定的看着她:“相信我,我不會騙你。”
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他從來都是那麽的不着調,花天酒地,有關他的罵聲一片,一樣不見得好。
慕潇潇嗤笑一聲:“他不适合我,那誰适合我?二哥想毛遂自薦嗎?二哥難不成忘了,我們同一個父親,身上的血緣關系,是永遠無法抹去的。”
“有血緣關系又能如何,隻要你——”
“我不願意!”
慕潇潇極爲冷漠的看着他:“我說過,即便二哥問我十遍百變,縱使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,我也不會願意!”
“這次你幫了我,今夜的事,我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,什麽也沒有聽見。”說罷,她越過他。
在她的身子與他交錯隻差那一步遠的時候,慕容清陡然伸出手,拽住她。
慕潇潇瞬生警惕,正打算叫人。
誰料慕容清卻痞子氣的扯着她緊繃的笑臉,笑的沒心沒肺:“小妹,你自戀的本事,真的是越來越見長了,我不過是逗逗你,你竟然還當真了,怎麽?”
他沖她邪氣的眨眨眼,湊近她:“你該不會真的以爲我對你用情至深,到了非你不娶的地步了吧?”
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語氣與架勢,轉瞬又回來了,慕潇潇複雜的看着他。
慕容清卻是自顧自的說道:“早在來錦州前,醉香樓裏又來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姑娘,那小臉粉嫩嫩的,一掐就能掐出水來……”
他獨自的說着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裏,殊不知慕潇潇早已聽的不耐:“二哥也老大不小了,是個時候該娶個媳婦了,老這樣花天酒地的,總歸是不好的。”
慕容清怅然若失的盯着她離去的背影,長時間的失神,苦澀的扯了扯唇角,什麽醉香樓裏的姑娘,什麽花天酒地,若是不這樣,他如何能接近她。
他斂下眼底的失落痛楚情緒,從始至終,他所碰過的女人,不過她一個而已。
從始至終,他想要的女人,也不過是她一個罷了。
夜冰微從後院回來,沒有回自己的房間,而是直接進了慕容月的房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