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!”聞言,韋施明雙目一瞪,兇狠道。
“是!”韋光付見此,不敢耽擱,拿着鋤頭便朝門外奔去。
待韋光付出了書房,韋施明突然朝外喊道:“軌老,帶那蠢貨去菜園子,将未翻出來的菜地,全部翻新一遍!”
“是。”就立在門前的老者聞言,朝屋中應了一聲後,便趕忙朝那抹抱着鋤頭倉皇逃去的身影追了去。
随之,待韋施明閃步來到門前,望着前方那兩抹離去的身影,嘴角微抽,随即怦然關上了書房的房門。
哎!他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單思維的兒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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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,被韋施明一直念叨的傾世顔,依舊還處于一種忘我的境界中。
而那之前坐于書案旁的絕塵軒,此刻...卻抱着書,挪窩到了床榻旁的躺椅上。
揚眉看着床榻上安靜的人兒,絕塵軒心想...還是離娘子近些,身心才覺得甚是舒坦。
隻要自己,每翻一頁書紙,輕微挑眸,娘子那沉靜安好的絕麗容顔便可入目眼簾。
這感覺...
哎,若時光亦是靜然該多好。
絕塵軒抱着書,斜靠在椅枕上,雙目眷戀般的望着床榻上的傾世顔,久久出神得想着。
這宛如想将一人直接塞進心懷的灼熱眼神,即便傾世顔再怎般忘我....被盯久了,亦是有些堅持不住了!
盤膝沉寂的人兒,随着絕塵軒久久得注視,那平和靜怡的眉角,最終有了動靜。
長時間所有規律可尋的呼吸,亦然恢複至了常态。
對此,一直感知着傾世顔變化的絕塵軒,頓時喜上眉梢,猛然坐身而起,仰手一揮,便将懷中的書本,不知扔向了何處,屁颠屁颠的蹦到傾世顔身邊,歡讨般的說着:“顔兒醒了嘛?”
“呵呵...”感覺到身旁氣息的接近,傾世顔瞬時睜開雙眸,斜視了絕塵軒一眼,輕聲冷笑。
她調養氣運差不多也就兩個時辰,這男人就足足對着她發了一個半時辰的呆!
這般灼熱的眼神,她怎麽可能不醒!
“嘻嘻,夫人感覺如何啊?”絕塵軒好似沒看到傾世顔的冷笑,仰着讨好般的俊笑,繼續趴在床榻邊,仰目道。
“夫君這是在問,你那盯了足足一個半時辰的眼神呢?還是爲妻的身體啊?”見着好似忠犬般的男人,傾世顔眯着眼,沒好氣道。
“額...”絕塵軒聽此,那歡騰的視線,立馬變得有些尴尬起來,飄忽着眼眸:“呵呵,夫人都感覺到了啊?”
聞言,傾世顔先是雙手輕擡,轉目注視着絕塵軒的同時,又緩慢的伸直了雙腿。待雙腿因久曲而有些麻酥的感知,慢慢散盡後,這才悠然般的擡腿下了床榻,立于床邊,傾世顔挽手将一側的絕塵軒慢然扶起,仰着眸,沒好氣的瞪眼道:“你說呢。”
“咳咳咳,抱歉抱歉...”絕塵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随即一把将傾世顔挽進/懷/中,埋頭在傾世顔的頸間,有些讨好似得說道:“這還不是因爲夫人長得委實過于/迷/人,迷的爲夫都挪不開視線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