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此,望着傾世顔眸中的驚訝,傾環甚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,擔憂的神情,亦是變得有些尴尬的說道:“額...想事想得...一不小心忘了時辰...”
“哦,這樣啊...”傾世顔見此,先是并沒說什麽,反而朝着,立與草叢中的傾環,伸了一把手。“先出來吧。”
“嗯!”瞧着眼前的纖纖玉手,傾環咧着嘴,點了點頭。
随後,便仰手扶在了傾世顔的手上。
傾世顔見此,則順手一拉,輕輕的...便将傾環拉出了草叢。
“想什麽事啊?”出了草叢後,傾世顔則是依然順勢,松開了傾環的手,雙手環腰,眉頭輕挑的望着傾環。
“想....”傾環聞言,低垂的眼眸,微微輕揚,心下本打算随便找個話法,将之前想的事,蒙混過去的。但....等她一見到傾世顔那‘勢必要問出個什麽’的表情,傾環那不大強硬的氣勢,瞬息便熄的沒了影。随之,聲音稍稍停頓了一下後,便望着傾世顔,語速極快的回道:“太老夫人到底跟老将軍說了什麽。”
“你當時沒聽到?”傾世顔聽此,雙眸微擴。
想着今早父親帳中的情景,傾世顔還以爲,她祖母‘太叔晉邪’是與衆人都在時出現的呢。
如今看來...
“沒聽到啊。”傾環聞聲,傻傻搖頭。
“來,我們邊走,你邊給我講講,昨晚自我離開後,直到今早出現,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麽事。”傾世顔擡手扶着傾環的肩頭,朝着羊腸小道的盡頭,挑了挑眉,随之,聲音極爲清冷道。
“嗯。”傾環聽此,乖乖的點了點頭。
傾世顔見着,便自然的放下了,搭與傾環肩頭的手。而後,袖擺一揮,便帶着傾環,沿着羊腸小道,走了下去。
跟着傾世顔的步伐,傾環尾随一旁,偏着腦袋想了想,捋了捋昨夜與今早的事情。待一切都通順後,腳步依舊未停,而是側目望向傾世顔,聲音平穩而詳細的講述道:“昨晚自您走後,老将軍便....”
-----
晌午過後,大楚南境這五月天,并沒想象中的那般炎熱。
清風拂面,正好同那烈陽的溫度,恰當融合。
拍打在/肌/膚/之/上的/觸/感,竟顯得絲絲清涼,極爲舒爽。
耳畔再傳來傾環那幹淨的聲音,傾世顔因與絕塵軒再次離别的傷感心态,終于有了一些好轉。
湛藍天際下,青草綠野邊,白雲随風而蕩,時光則在這靜雅的環境中,悄然而逝。
就這樣...不知過了多久...
當耳畔的聲音漸漸變淺,當入目眼簾的不在是那細長的小道時,傾世顔難得平靜的心情,終于又掀起了漣漪。
之前一再忘卻的警惕之感,亦是被她瞬息找回。
“.....其實在你到達老将軍帳營之前,帳中一直都安靜的連個大氣不敢喘。”在到達軍營大門前時,傾環極快的說完了最後一句話。
傾世顔聽此,漸行漸緩的頓住了腳步,轉目望着身側的傾環,“也就是說,父親神情改變,是因祖母跟他說了些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