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...
下一息,墨殇卻再即憤憤起來。“誰叫他們要那般說我!句句都在挑釁我的尊嚴!怎麽可能忍!”
瞧着眼前這人情緒變化的如此‘順暢淋漓’,墨刑竟沒覺得半分不合适!
心下還不由的認同道:“确實!尊嚴被挑釁,怎麽能忍!是他也忍不了!”
不過....
瞧着這人剛才說失誤的時候,亦不像撒謊....
如是這般的話....
此人應該确無殺人之心,那麽....
“說說,你怎麽失誤的。”墨刑偏頭想了想,還是覺得問清楚比較好。
“我那藥量雖然下的重,但也要幾個時辰才會起作用。那幾個時辰内,他們又不讓我跟在他們身邊。最後,等我找他們的時候,已經死了!”墨殇頗爲無奈的解釋道。
“額...”墨刑聽此,亦是覺得尴尬起來!
這得多倒黴啊!
“我解釋完了,要不要跟我組隊啊?”墨殇清晰見着墨刑此時與自己當初事發時一般的表情,陰霾的心境,宛如見到久違的暖陽。嘴角則無意識的微微輕揚起來,眉目亦是光彩四溢的注視着墨刑。
“這個...你可知你現在與谷中可是重點被殺對象?”墨刑聽此,眉峰不由輕佻,不答反問道。
“額...”知道!他能不知道嘛!雖然不知其中緣由,但被追殺了五日下來,他又不傻,怎能不知情?
“想知道爲什麽嘛?”墨刑見墨殇眼中那清晰明了的疑惑,當下亦是明白此人對自己爲何會處于此等狀态下的不解。
“爲什麽?”墨殇傻傻問道。
“因爲...他們認爲是你打破了這次的平衡。”望着墨殇單純的眸子,墨刑與解釋之初,本想直言的話,卻随着那不過一息的停頓,變成了委婉而平淡的解說。
“額...難道沒我,他們就會一直保持下去?”墨殇聽此,神情微微一怔,瞪目問道。
“槍打出頭鳥。”墨刑挑眉說。
“額...好吧...”此話沒毛病,墨殇無疑反駁....
“我跟你組隊。”就在墨殇默默爲自己深表悲哀的時候,耳畔突然傳來一道夢寐已久的話語。
聽此,墨殇驚訝仰頭,望着墨刑的視線中,盡數激動。“真得?”
“真得。”見此,墨刑那一直闆着臉,終于露出了淺淺笑意。
耳畔再次傳來肯定的話語,欣喜之下的墨殇,完全沒來得及注意到墨刑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淺笑。
否則,這單純的孩子,定會對墨刑來句‘原來你也會笑啊!’
-----
一旁,墨刑見着墨殇望着火星,格外的歡喜之時,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。“還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?”
“頃殇。”墨殇聽聞,迅速轉頭回道。
“哦...昀刑。”聽此,墨刑朝其點了點頭,而後自主直言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昀刑嘛??”墨殇聞言,微微轉動了一番自己那明亮的眼眸,伴随着自言的話語,好似在品味墨刑的原名一般。
不知過了多久...墨刑耳畔突然又聽到墨殇那幹淨純粹的聲音。
墨殇:“那你叫我殇弟,我叫你刑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