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你們退後,我先進去看看。”
三人乘坐電梯直接下到了地下車庫,然後一溜小跑到俞冰雁居住的那棟樓。
這條線路最近,林誠等人從地下車庫乘坐電梯,很快就到了俞冰雁的家門口。
羅冠軍從俞冰雁的手上接過鑰匙,示意林誠和俞冰雁站到他的身後,然後才小心的打開了房門。
俞冰雁的住房在10層,一梯四戶,是兩室一廳的格局,總面積70平米左右。
羅冠軍比較謹慎,先去了廚房,廚房裏倒沒有異樣,他就順後抄起一把大勺,走進了客廳。
林誠和俞冰雁也随後走了進來。
屋裏很淩亂,包括電視櫃和衣櫃都有明顯的反動痕迹,物品扔的到處都是。
“冠軍,小心點。”
林誠跟在羅冠軍的身後,先查看了洗手間,然後是俞冰雁的卧室,都沒有什麽發現。
随後來到客房,客房房門緊閉,羅冠軍試着推了一下卻沒推開。
林誠阻止了對方準備暴力破門的舉動,示意羅冠軍稍安勿躁,注意守着門口就行,警察應該很快就到了。
剛才,他已經讓俞冰雁報了警,并通知了物業。
“屋裏有沒有人?你沒事吧?”
過了幾分鍾,小區的幾名保安就率先趕到了,警察也随之而來,屋裏顯得很擁擠。
“這間屋打不開,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。我去找一下鑰匙,如果裏面沒有反鎖就能開門。”
俞冰雁已經鎮定了下來,她随即就要去電視櫃的抽屜裏找鑰匙。
“你先别動,回頭我們還要勘察現場。其他人先到屋外等着,這裏交給我們處理,業主留一下。”
警察讓林誠、羅冠軍以及保安都出去。
然後在俞冰雁的指點下,找到了客房的房門鑰匙,很順利的打開了門,屋裏同樣是翻得亂七八糟的,但空無一人。
“你出門的時候,打開過這個窗戶嗎?”
警察注意到房間裏的窗戶打開,就扭頭問了一下站在門口的俞冰雁。
“沒有,我出門前關閉了所有的窗戶,我記得很清楚。”
俞冰雁回答道。
“嗯,你去客廳等一會兒,不要亂動,我們要做現場勘查。等做完勘察你再查驗一下自己的物品,看看丢失了什麽。”
警察馬上開始工作,根據翻動痕迹提取了指紋,并一一查看各個房間的窗戶以及房門門鎖。
家裏來了竊賊是毫無疑問的,但對方是怎麽進來的呢?
“老闆,小偷可能早跑了。你想啊,俞女士回到家發現情況不對,關上房門就來找咱們。等咱們再上來,這中間起碼有十幾分鍾的時間,對方不跑難道還等着被抓嗎?”
林誠和羅冠軍等人站在電梯間等候,羅冠軍覺得小偷肯定跑了。
林誠沒有說話,他此時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,竊賊絕對沒有離開小區,甚至還在這個單元裏。
這時,俞冰雁從家裏走了出來。
林誠和羅冠軍聽她講了一下情況,羅冠軍馬上就說:“那家夥可能是從客房的窗戶爬外牆跑了。”
“爬外牆下去?這可是10樓,有那麽容易嗎?”
林誠對于羅冠軍的判斷有些懷疑。
“沒什麽難度,我就可以徒手攀爬外牆,别說是10樓,就是20樓也沒問題啊。”
羅冠軍搖了搖頭,心裏覺得林誠平時可能不太關注這些事。高層住宅的盜竊案有很多都是此類的作案手法,一點都不稀奇。
“他說的對,警察也懷疑小偷從客房的窗戶爬下去跑了,現在正在勘察痕迹。”
俞冰雁證實了羅冠軍的說法。
林誠這才意識到前世今生是兩個不同的世界,一些細節上的差異他可能根本沒注意到。
警察很快勘察完了現場,随後又調取了監控錄像。
比較詭異的是,完全沒有找到竊賊的身影,也不能确定對方離開的方式。也就是說,對方到底是不是從窗戶逃走的,還不能下結論。
“你回頭自己收拾一下吧,我們勸你最好換一把房門的鎖,平時出門要關好窗戶......”
警察做了筆錄,讓俞冰雁簽了字,就收隊離開。
這一折騰就到了中午時分,俞冰雁喊林誠和羅冠軍先去吃飯,回來後再收拾屋子。
“俞姐,你先去我家休息一會兒。冠軍,咱們去樓頂看看。”
林誠的預感越來越強烈,他總覺得小偷沒有離開這棟樓,而且有很大的可能就在樓頂。
不過他剛才沒有對警察說,因爲無法解釋。所以警察前腳離開,他後腳就拉着羅冠軍乘電梯直奔樓頂。
羅冠軍和俞冰雁自然都不會反駁他,兩人都挺配合的。
林誠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樓頂,樓頂的平台晾曬了很多衣物,他們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有個男人在整理被單。
“晾被單呢?”
林誠走過去,貌似随意的和對方打了個招呼。同時,他暗暗地給羅冠軍使了個眼色。
“是啊,天氣好就把被子洗了一下。”
那人笑了笑,回應了一句。
林誠注意到對方的腳下既沒有盆子,手上的動作也很不自然,就突然說道:“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?你住幾樓?”
那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然後就沖向了平台入口。
“攔住他!”
林誠話音未落,羅冠軍就竄了出去,剛好堵在了那人前進的路上。
“滾開!”
那人兇相畢露,沖上去照着羅冠軍就是一拳。
羅冠軍微微側了一下身體,對方的拳頭落空,然後羅冠軍的右拳後發先至,狠狠地砸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。
“噗......”
這一拳打得可真狠,那人噴出了一口血水,連帶着一顆牙齒一起飛了出來。
羅冠軍沒有停手,擡起膝蓋頂在了對方的小腹上,那人捂着肚子,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下。
“冠軍,看好他。”
林誠随即撥打了報警電話,警察去而複返,抓住了這個嫌疑人。
這家夥倒也痛快,警察剛開口,他就承認了自己入室盜竊的事實。說真的,他甯可跟着警察走!
要是警察不來,他怕自己會被羅冠軍打死。
警察也詢問了一下林誠,就想知道他是怎麽猜到嫌疑人會躲在天台上的?按照之前俞冰雁的說法,嫌疑人有足夠的時間逃離,完全沒必要這麽做。
林誠早就想好了說辭,說自己疑心病重,突發奇想才會上天台看看。誰知道那家夥做賊心虛,一句話不對就跑,而且還主動攻擊羅冠軍。說到底,都是巧合。
警察倒也沒糾纏這些,做了筆錄就帶着嫌疑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