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你這還沒好,我隻是暫時把你的疼痛神經給封住了,你現在無論怎麽弄,身體都不會有疼痛感的了!”
陸言看着魏振國笑道。
“這麽神奇啊?麻藥都不用啊?”魏振國不相信,然後測試了一下,伸手去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還真是沒感覺,感覺就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。
“還真是神奇啊,那我這病怎麽治啊,這酒蟲到底都是什麽東西啊?”魏振國看着陸言疑惑的問,魏梭和張秋月也是很期待的看着,都想知道這酒蟲到底是什麽東西。
“這個等我治好了再慢慢告訴你,先幫你治病!”陸言看着魏振國笑道,然後看着魏梭道:“去拿一個大臉盆過來,把你家裏面的好酒都拿過來!”
“好,稍等!”
魏梭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麽,但是迅速的便去做了。
“來,叔叔,你先在這地上坐着!”
陸言看着魏振國道,魏振國點點頭,迅速的從椅子上走下來,在地上坐了下來,等待着陸言給他治病。
陸言觀察着魏振國肚子裏面的酒蟲,此時正劇烈翻滾着,非常激烈,魏振國要是不封住疼痛神經,現在已經痛的暈死過去了。
“來了!”
這時候,魏梭帶着幾個保镖過來了,每個人抱着兩大箱子酒,茅台啊,五糧液啊,各種洋酒啊,都有,還有一個大臉盆。
“把臉盆放在你爸爸的面前,然後把茅台五糧液都倒進去,倒滿了臉盆!”陸言看着魏梭吩咐道。
“好的陸哥,快動手!”
魏梭迅速的揮手,指揮保镖,因爲他太胖了,蹲不下去。
保镖迅速的按照陸言所說的去做,把酒都拆開了,往臉盆裏面倒,一瓶瓶下去之後,整個臉盆很快就滿了,此時整個屋子都是濃郁的酒香味,這些都是好酒啊,這一臉盆價值二三十萬,那些好喝酒的人看了絕對一頭紮進去啊。
“好了,現在我們開始正式治療,叔叔,你低下頭,張開嘴,對着這個臉盆!”陸言看着魏振國道。
“好!”
魏振國急忙照做,一陣陣的酒香味撲鼻而來,他是好酒的人,聞着就直咽口水,很像紮下去喝一口。
“小陸啊,我能喝一口麽?”魏振國看着陸言饞嘴的笑道。
“不行,喝了酒就前功盡棄了!”陸言看着魏振國搖頭道,魏振國隻能失望的點點頭,然後繼續張開嘴巴對着臉盆,這口水都掉下來了,掉進裏面的酒裏面去了。
陸言在觀察這魏振國裏面的酒蟲,這條酒蟲現在想要喝酒,正在激烈的刺痛魏振國,想要讓魏振國痛的去喝酒,可惜的是,魏振國的痛覺神經被封住了,現在沒感覺,所以怎麽刺激都沒用。
酒蟲喝不到酒就難受了,就如同吸毒的人吸不到毒品一樣,非常的受不了,随意不停地翻滾想要喝酒,但是沒有。
此時,臉盆裏面的酒香味順着魏振國的鼻子吸進了肚子裏面,讓這酒蟲聞到了,這酒蟲立刻便開始朝着外面爬了出來,順着酒的味道循着出來。
陸言看着頓時露出了笑容,這就是他要的結果了,這酒蟲是沒辦法弄出來的,除非開刀做手術,但是很難徹底清除,但凡留下一點,就會重新長成一條新的酒蟲。
所以需要引出來,徹底的全部出來,那樣的話,就安全了。
“陸哥?你不接着治療了啊?”魏梭看着陸言讓自己老爸做這個動作之後就一動不動了,頓時很疑惑,其他人也是。
“小陸,繼續啊!”魏振國也催促道。
“噓……不用,就這樣就行了,等着吧,等下你們就知道了!”陸言看着衆人道,衆人聽着隻好等着,看看到底怎麽回事。
陸言觀察着這條酒蟲,這酒蟲很警惕,沒有立刻就爬出來,因爲外面很危險,它先天知道這些,所以在一點點的往外試探,此時才爬到胃部出口的地方,還沒徹底出來,正在一點點的往外爬,速度非常的慢。
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一下子半個小時就過去了,酒蟲終于是爬到了喉嚨的位置了,但是到了喉嚨的時候,就突然停了下來了,然後開始往回縮,似乎感覺到外面有危險。
“陸哥?還沒好啊?”
魏梭有些不耐煩了,不隻是魏梭,其他人也是,魏振國都快累死了,因爲他一直低着頭,張着嘴,很難受,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好酒啊,這下面一大盆好酒擺着,他卻不能動,多難受啊。
“小陸啊,這要多久才行啊!”魏振國看着陸言問道。
“噓……别說話,快則半個小時,滿則兩三個小時,别着急,這東西急不來,很麻煩的!”陸言看着衆人道,讓衆人别說話,因爲剛才魏振國一開口,這酒蟲明顯就縮回去了一大半,這會兒已經推到了胃部的出口位置了。
這酒蟲雖然想喝酒了,但是還沒達到非喝不可的地步,所以沒有餓瘋了盲目的沖出來,還在裏面猶豫。
陸言看着也着急,但是沒辦法,這個就是耗時間,隻能耐心的等着。
這一晃,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,這期間,酒蟲好幾次沖到喉嚨上面又回去了,魏振國明顯感覺到有東西出來,又回去了,把他吓得夠嗆的,臉色都發白了,有東西在身體裏面遊動,誰不怕啊。
魏振國的口水已經掉了一大堆在臉盆的酒裏面了,一是饞的,而是張開嘴口水會自動分分泌出來。
這一個小時時間過去了,還沒治好,大家已經從原先的緊張變成了不耐煩了,魏梭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,這站了一個多小時,站餓了。
“陸哥,你餓不餓啊,我去找點東西吃!”魏梭看着陸言問道,摸着肚子,餓的難受。
“我不餓,你給我忍着,你不是要減肥麽!”陸言白了一眼魏梭道。
“我已經減了了十幾斤了啊,可以吃的!”魏梭道。
“不行!”
陸言瞪了魏梭一眼,魏梭隻好作罷,讓保镖搬了凳子進來的,大家都坐着,保镖過去扶着魏振國的腦袋,因爲這樣低着頭是在太累了,都快累的一腦袋紮進臉盆裏面去了。
陸言看着那條酒蟲,一直在喉嚨處徘徊着,開始逐漸的狂躁了,顯然,這是餓的受不了了,這是快出來的征兆。
果然,又過了二十分鍾之後,酒蟲忍不住了,慢慢的爬到了魏振國的舌頭上面了,陸言立刻示意魏振國不要動。
酒蟲很快,便爬出了魏振國的嘴巴,露出了五厘米左右。
這一刻,在場的人都看到了出來的酒蟲,頓時吓壞了,娘的,這簡直就是電影裏面的異形啊,嘴巴裏面長出蟲子太吓人了。
魏振國身爲當事人,更是吓得冷汗直冒,吧嗒吧嗒的掉進了臉盆裏面,太恐怖了。
衆人現在也明白爲什麽陸言要這麽做了,原來是爲了引酒蟲出來啊。
酒蟲探出了一點點之後,似乎感覺到了危險,很快又重新縮了回去,回到了喉嚨裏面。
衆人看着頓時一陣失望,眼看要成功了,居然又所回去了,真是急死人了啊。
不過很快,酒蟲又出來了,但是這出來之後還是跟剛才那樣,又回去了,空歡喜了一場。
就這樣,一直反反複複,足足有半個小時,酒蟲還是沒出來,真是氣死人啊,陸言看着也是一陣皺眉,這酒蟲已經很餓了,但是還是不肯出來,那就隻有一個問題了,這酒的誘惑力還不夠。
“不行,這些酒還不行,還有沒有更好的酒!”陸言看着魏梭問道。
“有,我還有一瓶七十年代的茅台,一直沒開封,就放在我酒窖裏面的保險櫃裏面,魏梭你快去拿!”
魏振國看着魏梭吩咐道,這酒他都不打算喝的,但是爲了治病,不得不開了。
魏梭聽着趕緊跑下去拿,不多一會,便拿上來了,這瓶酒價值二三十萬,存世量非常少,保存的也是非常的好。
陸言接過之後,伸手打開,聞一下,頓時整個人都迷醉了,那種味道,其他人也是直咽口水,這酒太好了。
陸言看着忍不住先喝了一口,點點頭道:“嗯……确實不錯!”
“我也要!”魏振國饞嘴的道。
“不行。你不能喝!”
陸言看着魏振國道。
“我我我……!”魏梭指着指着自己的嘴巴一臉渴望的看着陸言手裏面的茅台。
“喝什麽啊,這是救你爸命的!”張秋月不滿的道。
“就是,不懂事!”陸言看着魏梭瞪了一眼,然後自己又嘗了一口,氣的魏梭直咬牙,不是你爸你就可以喝了啊,你妹的。
陸言喝了兩口之後,把臉盆一開,手拿着酒放魏振國的鼻子下面,讓魏振國聞着。沒松手,一直放着。
這酒太香了,這魏振國身體裏面的酒蟲在這一刻也是迅速的行動了起來,迅速的便是往外爬,顯然這酒已經讓它癡狂了。
果然,這一會酒蟲瞬間便是爬出來不少足足十幾厘米,還在迅速的往外爬,朝着裏面酒瓶口鑽進去,但是陸言沒讓它鑽進去,這鑽進去,就糟蹋這瓶酒了,陸言可舍不得啊。
迅速便移動酒瓶子,這酒蟲立刻便跟着酒瓶子移動,往外鑽,這一下被陸言引誘的越鑽越出來,一下一大半的身體都出來了,但是依然繼續往外。
看的衆人驚訝得不得了,這蟲子,太長了吧。
“嘿嘿,出來吧!”陸言心裏暗道,不斷的引誘着酒蟲出來,這酒蟲已經出到了三分之二了,還在繼續往外,因爲完全癡迷這酒了。
這一下,很快,酒蟲的身體隻剩下一點點在魏振國的身上了,眼看大功告成了。
“啊欠!”
猛地,這個時候,魏梭突然打了個噴嚏,這一下瞬間便是吓了在場的人一大跳,酒蟲也是被吓到了,迅速的便是往回鑽。
“不好!”
陸言頓時臉色大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