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旁邊的地攤上,有一副畫,這是一副年畫,叫做丁财兩旺,畫的是道家的天師,張天師張道陵,原名張陵,一般過年時候,農村的門口都會貼這類畫,那一股濃郁的綠色霧氣就是在這年畫上面。
陸言看着這張年畫上的綠色霧氣,迅速的便吸收了全部的綠色霧氣,這一刻,陸言的透視眼迅速的便開啓了,陸言看到這張年畫裏面有個夾層,夾層裏面有一快絹布,面寫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什麽叫做絹布呢,就是古代以前對一些輕薄光滑柔順布料的統稱,在古代,以前沒有紙張,書寫都是在竹簡上面,有錢人家則是在絹布上面寫字,但是也很少,一般隻有皇家的人才用得起。
陸言看到這塊寫滿了字的絹布同時,腦海裏面冒出了一串信息。
“目标物件一:公元157年,目标物件二:公元1987年!”
這個目标物件一,指的是裏面的那塊寫滿了文字的絹布,第二則是着的包裹着絹布的這張年畫了。
公元157年,那可是東漢時期,這絹布是東漢時期的東西,那可是非常的值錢啊,絕對的寶貝啊,也不知道誰把它藏在這張年畫裏面了。
陸言看着頓時大喜,立刻便俯身伸手拿起這張年華看了起來。
“哎呦,小兄弟,這可是寶貝啊,楊柳青出品的年畫,87年的,絕版了,喜歡的話,可以給你打個八折!”
四十多歲你的攤主看着陸言笑眯眯的道。
“多少錢啊?”陸言看着攤主問道。
“嘿嘿,這個數!”
攤主看着陸言伸出了兩根手指頭,沒有實際的報價,之所以這樣,是因爲這個攤主看陸言年輕,覺得是個好忽悠的主,所以故意這樣報價,讓陸言猜測價格,一般來說,這樣人都會往高價猜,這樣就可以賣個好價錢了。
“這個數啊,不行,太貴了,這個數吧!”陸言看着攤主搖搖頭,豎起了一根食指。
攤主看着頓時心裏大喜,但是沒有表露出來,爲難的道:“這個數啊,嗯,那好吧,算交個朋友,以後常來!”
“那就謝謝老闆了,真是好人!”陸言說着就去掏錢,周圍的人看着紛紛搖頭,這個破年畫居然花一萬塊買,真是人傻錢多啊。
攤主看着陸言一臉的美滋滋,沒想到剛開張就遇到這個傻逼,真是爽啊。
“好,來,這是十塊錢,收好!”
陸言拿出十塊錢遞給了老闆,正笑容滿面的老闆頓時臉色凝固了,當場僵住。
那些人剛才還在笑陸言錢多人傻,猛地看到突然扔出十塊錢給攤主,頓時一個個紛紛捂着嘴大笑了起來。
“這小子一點也不傻啊,哈哈哈!”
“是啊,我看走了眼了!”
一個紛紛笑了起來。
攤主看着陸言生氣的道:“小兄弟,你這是耍我啊!”
“怎麽了?不是十塊錢麽?大家都看着的啊,你剛才比劃說二十,我還價說十塊錢,你答應的啊!”
陸言看着攤主一臉認真的道,惹得周圍的人再次一陣大笑。
攤主氣得臉都綠了,看着陸言生氣的道:“十塊錢,你連今天印刷的年畫都買不到,開什麽玩笑啊!”
“老闆,既然你也知道連今天的年畫都買不到,那就别把我當傻子忽悠,真當我年前不懂行情啊,報個實數吧!”
陸言看着攤主淡淡的道。
攤主聽着陸言的話,就知道是懂行的人了,不是小白,剛才陸言就是故意戲弄他的,因爲他把陸言當小白戲弄了,惹得陸言生氣了。
老闆知道自己理虧,也不生氣了:“嘿嘿,小兄弟,這東西,兩千塊,你看怎麽樣!”
“一千塊,多了沒有!”陸言看着攤主道。
“這……有點少啊,加點吧,一千二怎麽樣!”
“就以前,不願意就算了!”陸言看着攤主道,說完假裝要放下離開。
“别别,一千就一千,交個朋友,交個朋友!”老闆急忙道,一千塊他也賺,因爲這張畫他就是五十塊在農村裏面收回來了的。
陸言看着老闆同意了,頓時大喜,迅速的便是掏出了一千塊錢給了老闆,然後拿着畫離開了。
陸言直接便是帶着畫回到了車裏面,把畫展開了,接着拿了一根細針出來,沿着年畫的邊,小心的挑開了縫隙,慢慢的将整張畫給揭開,上面這一層年畫被陸言揭了出來,裏面那一張寫滿了字的米黃色絹布立刻便露了出來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用隸書寫滿了,陸言看着這些文字,正想看清楚,猛然,這些文字突然一個接着一個的飛了出來,直接朝着陸言的腦門撞了過來。
“我去,見鬼了啊!”
陸言大喊了一句,想要躲避都來不及了,一瞬間,這些文字全部飛進了陸言的大腦裏面,接着下一刻陸言的腦海裏面便出現在了大量的信息。
“天師道陰陽風水降妖伏魔秘籍,張道陵手記……!”
一連串的信息在陸言的腦海裏面回蕩,花了足足半個小時,陸言才消化掉這些内容,原來這很是東漢時期天師道創始人,張道陵的生平道教風水筆記,裏面記載了各種降妖伏魔的辦法,和各種妖魔鬼怪,看着很是玄乎,讓人不敢相信。
但是陸言卻相信了,因爲他透視眼都開啓了,小鬼都見過了,沒什麽不能相信的,他相信這個世界上,肯定存在各種神奇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。
這一冊陰陽風水降妖伏魔秘籍裏面記載的方法和東西如果是真的,那簡直是得到了寶貝啊,張天師什麽人啊,一代宗師,号稱太上老君的傳人啊,傳聞已經羽化飛仙了,能得到他的手記,真是三生有幸啊。
陸言心裏一陣興奮,忍不住又要看重新查看一遍,但是這時候,突然之間一個陰影籠罩在了陸言的身上,同時一陣聲響驟然在陸言耳邊響了起來,吓了陸言一大跳。
陸言扭頭又一看,看到一個巨大的胖子站在自己車子玻璃旁邊,正笑眯眯的看着陸言,伸手敲着車窗,這個人便是魏梭了。
“草,差點被你吓死了,你怎麽在這裏啊!”陸言看着魏梭問道。
“今天是古董街的集日啊,我過來逛逛,沒想到就看到你的車在這邊了!”
魏梭看着陸言笑道,他剛停好車,便看到陸言的車子在這裏,就走過來了。
“那走吧,一起去逛逛,我也剛來,打算逛逛呢!”
陸言看着魏梭道,然後便下了車,兩人朝着古董街那邊走去,還沒走出多遠,便看到剛才那個攤主正朝着自己這邊快速的沖了過來,沖着陸言大喊着。
“小兄弟,小兄弟!”
攤主看着陸言大喊着跑到了陸言的跟前,看着陸言笑眯眯的道:“小兄弟,是這樣啊,剛才那副畫你能不能賣回來給我啊,當然了,我也不會讓你吃虧,我一千五回收,怎麽樣?”
攤主之所以回收,是因爲剛才有人來詢問那副畫了,在陸言之前,有個人看了這幅畫,說要一萬塊買下來,讓攤主等着他,結果左顧右盼這人不來,攤主覺得這人忽悠自己,于是就放棄了,買給了陸言,沒想到剛剛那個人又出現了,要買這幅畫,但是畫已經賣了啊,沒有了啊。
這個人聽着立刻加價到兩萬塊,讓攤主趕緊買回來,但是攤主壓根不知道陸言哪裏去了啊,就順着陸言剛才離開的方向尋了過來,沒想到還真找到了。
“可以,沒問題,轉手賺五百,挺好的,你等下,我去拿!”
陸言看着攤主點頭答應道。
攤主聽着頓時大喜,連連道謝,這一下就可以賺兩萬塊,大财了啊。
很快,陸言便把畫拿了出來,遞給了攤主,攤主趕緊把一千五給了陸言,然後查看起了畫來,看看哪裏壞了沒有,免得對方不要。
這一看,頓時臉色大變,因爲畫被陸言揭開了,雖然沒破,但是這對方指不定會嫌棄啊,所以攤主立刻看着陸言道:“小兄弟,這畫怎麽開口子了啊,是剛才那張麽?”
“哦,我剛才不小心撕開了,不過沒事,都沒出問題呢,你拿個膠水貼回去,一點也看不出來!”
陸言看着攤主道“當然,你要是覺得虧了,那可以把錢退回給你!”
“别,我要,我要!”攤主急忙擺手,這畫沒壞,等下黏上去應該可以用。
正說着,這時候,一群人從遠處走了過來,走到了三人面前,領頭的是個穿着灰色長袍的古裝男子,年紀和陸言相仿,長相俊美,綁着頭發,手持折扇,帶着一串小葉紫檀的手串的,滿星的,看起來好像以前古時候的公子哥。
身邊跟着幾個穿着制服的保镖,都是身材健壯,太陽穴鼓鼓的,一看就知道練家子,有點實力。
“薛三少!”
魏梭看着這個公子哥有些驚訝的喊了一聲,這個薛少爺,就是趙志恒老婆,薛麗婷娘家,薛家家主的三兒子,薛子謙,平時愛好古文字化,喜歡古裝打扮,鑒賞能力也是一流,在業界小有名氣。
“哦,原來是魏梭啊,還真是巧啊!”薛子謙看着魏梭,淡淡的一笑,直呼其名,看起來有些驕傲,并不是很尊重魏梭。
這是确實,因爲魏家和薛家差遠了,魏家隻是甯州市十大家族而已,但是薛家則是華南地區十大家族,地位不能同日而言,等級完全不同,傲氣是自然的。
“哎呦,原來兩位少爺,認識啊,還真是巧啊!”攤主開口了,笑眯眯的看着兩人。
“畫呢?”
薛子謙看着攤主道。
“在這呢,不過有些破損了,但是不礙事,拿個膠水粘一下就好了!”攤主急忙把畫遞了上去。
薛子謙一看這話,被揭開了,頓時臉色一沉,不悅的看着攤主道:“爲什麽揭開了,裏面的東西呢,在哪裏!”
顯然,薛子謙也是發現了畫裏面有東西,否則也不會花那麽高價格買了!